感受著那柔若無骨的手在自己背上細膩的揉捏,指尖偶爾劃過皮膚帶來的輕微戰慄,鼻端是她身上好聞的香氣混合著紅花油的味道,張軍舒爽得幾乎要呻吟出聲。
這待遇……簡直了!
能得到這位絕色名模如此溫柔的照顧,這頓打捱得值!
柳青雪一邊揉著,一邊找話題化解這曖昧又安靜的氣氛。
「你……是做什麼工作的?」
她輕聲問道,想起昨晚和今早的匆匆,似乎對他一無所知。
「我啊,」張軍含糊道,「我是文物鑑寶專業畢業的,主要靠撿漏。算是……自由職業吧。」
柳青雪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秀眉蹙起。
撿漏?
就跟買彩票差不多,太不靠譜了。
忍不住勸道:「撿漏沒你想的那麼容易。我聽人說,這一行水特別深,假貨遍地,別說撿漏,不打眼被騙光積蓄就不錯了。
你最好去正規的古玩店當學徒。雖然開始工資可能不高,但能學到真東西,積累經驗,認識人脈,這才是長久之計。我……我可以幫你問問。」
張軍心中微微一暖,搪塞道:「好啊,明天我自己也去古玩街問問。」
很快,後背傷處都被她揉捏了一遍。
她放下紅花油,去洗了手,輕聲道:「那我走了,你早點休息。」
「今晚別走好不好?」
張軍卻突然上前一步,從後面輕輕地摟住她那盈盈一握的小蠻腰,那低沉而略帶沙啞的聲音,伴隨著溫熱的氣息,吹拂在柳青雪敏感的耳廓。
「你——說的什麼呀?」
柳青雪渾身猛地一僵,大腦「嗡」的一聲,瞬間從剛才那溫馨。略帶尷尬的按摩氛圍中抽離,取而代之的是一片空白和巨大的驚愕。
她真沒想到,張軍會如此直接。如此「無禮」地提出這樣的要求,更沒想到,他竟然敢摟住她!
一股強烈的羞惱和被人冒犯的感覺,如同電流般竄過全身。
她本能地想要呵斥,想要掙脫,甚至想用最冰冷的語言譏笑他一番——他以為他是誰?不過是個窮小子,竟然敢對她這個名模提出如此不堪的要求?還動手動腳?
然而,當她扭過頭,對上他那雙近在咫尺的眼眸時,所有即將衝口而出的怒斥,卻像是被什麼東西堵在了喉嚨裡。
那雙眼睛,不再是初見時的清澈執拗,也不是剛才戰鬥時的冰冷銳利。
此刻裡面翻湧著一種毫不掩飾的。灼熱的渴望,以及一絲因為緊張和期待而產生的微光。
那目光如此直接,如此熾烈,彷彿能將她整個人點燃。
與此同時,今天發生的所有畫面,如同走馬燈般在她腦海中飛速閃現——
古玩街藥店外,他為了引開那群凶神惡煞的打手,毫不猶豫地獨自衝出去,用單薄的身軀承受雨點般的拳腳,嘴角溢血,卻依舊對她露出一個「快走」的眼神。
。地遍嚎哀,腳斷手斷,狗瓦土同如下手他在漢大形彪個幾十,鞭如掃,風如出拳,附神戰同如間瞬,槍大蝕鏽杆那起抓中境絕在卻,逃奔蹌踉得打被他,上道街
。海腦在印烙深深,勢氣的峙嶽停淵。若自睨睥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