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青雪滿臉嬌嗔,眼波迷離,但臉上和眼角眉梢,卻寫滿了慵懶。甜蜜和幸福。
張軍老老實實地穿衣起床,悄然溜出了房間,生怕自己再多待一會,又會忍不住化身禽獸。
那樣的話,柳青雪明天恐怕真的不能去上班了。
輕輕帶上門,將一室春光與甜蜜鎖在身後。
……
「咚咚咚。」
不輕不重。帶著某種韻律的敲門聲,將張軍從酣睡中驚醒。
他睜開眼睛,晨光已經透過百葉窗的縫隙,在房間地板上投下一條條明亮的光帶。
看看時間,竟然已經快九點了。
昨天激戰。搬家。再加上夜裡「加班」,消耗實在太大,這一覺睡得格外沉。
「來了來了!」張軍揉著眼睛,赤著上身,只穿著一條寬鬆的運動短褲,迷迷糊糊地跳下床,快步走到門邊,一把拉開門,臉上帶著睡意和本能的笑意,含糊地打招呼:「老婆,早上好。」
他下意識地以為,敲門的是昨夜與他纏綿悱惻。互訴衷腸的柳青雪。
這個稱呼帶著親暱和昨夜未散的旖旎,自然而然脫口而出。
然而,站在門口的,根本不是柳青雪,而是白冰冰!
她穿著一身剪裁合體的純白色及膝連衣裙,款式簡約,沒有任何多餘的裝飾,卻完美地襯托出她高挑傲人。曲線驚心動魄的身材。
裙襬下露出的小腿筆直纖細,肌膚是那種冷感的白,彷彿天山之巔終年不化的冰雪,在晨光中泛著淡淡的。瑩潤的光澤。
長髮如瀑,柔順地披在肩後,臉上略施淡妝,眉目如畫,唇色是自然的櫻花粉。
整個人站在那裡,如同一朵在清晨悄然綻放的雪蓮,高貴。清雅,帶著一種不容褻瀆的疏離感。
一股淡雅而冷冽的芳香,從她身上幽幽散發出來。
聞言,她那張精緻得無可挑剔的臉上,浮出了一絲極淡的。幾乎看不見的紅暈,那雙寒星般的眸子卻瞪了他一眼,聲音清冷,帶著一絲不悅:「我有名字,你可以叫我白冰冰,也可以叫我冰姐。而不是學那些無聊的男人,亂喊。」
她壓根兒也沒想到,張軍這聲「老婆」是因為認錯了人,只當他是和那些狂熱的。在網上口嗨的粉絲一樣,第一次見面就唐突地套近乎,用這種輕浮的稱呼。
「臥槽,這樣也可以僥倖過關?」張軍先是嚇出一身冷汗,隨即又感到一陣荒謬的慶幸。
這妞是名模,被無數男粉絲在網上喊「老婆」恐怕早就習慣了,所以她雖然不悅,但並沒有深究,只是糾正稱呼而已。
於是他立刻打蛇隨棍上,認真地說道:「那不行啊。我可是你的鐵桿粉絲,從你第一次走秀就關注你了。在我心裡,你永遠都是我女神,老婆這稱呼……我改不了。」
白冰冰眉頭微蹙,臉上滿是無奈。
她揉了揉太陽穴,沒想到隨便找個住家保鏢,竟然也是自己的鐵粉,還執著於喊這種讓人彆扭的稱呼。
「我找你有正事。」她懶得在這個稱呼上多糾纏,直接切入主題,「青雪去上班了,出門前特意交代我,帶你去找個工作。你快點收拾一下,別磨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