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姐,話不能這麼說。」張軍迅速冷靜下來,將信札小心放在鋪了軟墊的桌上,「古玩行的規矩,買定離手,各憑眼力。你自己打眼,沒看出屏風內有乾坤,怨不得別人。我們打賭,你輸了,心甘情願五萬賣我。何來『騙』字一說?難道林小姐出身豪門,就可以不守規矩,輸了不認帳嗎?」
「你!」林疏影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而且,你買回去,也只是當成屏風,不可能拆掉,你還是和這一封信無緣的。」
張軍道。
「我……我買回去,本來就是打算拆了重新加工,做新屏風的!我肯定會發現的!」她強辯道,但語氣已然弱了三分。
「你現在說打算拆,誰信?林小姐,輸不起就直說,何必找藉口?」
「你……你混蛋!」林疏影何曾被人如此擠兌過,尤其還是被一個她之前完全沒放在眼裡的「普通人」。
她胸中怒火翻騰,卻又無法反駁,憋得俏臉通紅。
好半晌,她才強壓怒火,「好,就算我打眼,我認栽。但這封信,我實在喜歡。賣給我,我出一千萬。之前的事,一筆勾銷。」
「一千萬?」張軍笑了,笑容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嘲諷,「林小姐,你是真不懂行,還是把我當傻子?米芾的親筆手札,流傳有序,有乾隆鈐印,你就出一千萬?我老師剛才說了,這信上拍,至少兩千五百萬起步!告訴你,一億我都不賣!這是絕無僅有的寶物,對我有特殊意義。」
「你!」林疏影再次被氣到,嬌軀微顫。
她當然知道這封信的價值,剛才的報價,確實存了壓價和挽回些許損失的心思。
但被張軍如此直白地戳破和拒絕,還是讓她感到極度難堪和憤怒。
「好,好,好!」她連說三個好字,盯著張軍,那雙漂亮的眸子裡彷彿結了冰,「張軍是吧?我記住你了。山不轉水轉,咱們走著瞧!你最好祈禱,別落在我手裡!」
說完,她狠狠剜了張軍一眼,又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桌上那封墨寶,猛地一跺腳,轉身就走。
那女保鏢警告般地瞪了張軍一眼,連忙跟上。
「呼……」看著林疏影怒氣衝衝離開的背影,張軍和鄧戎都鬆了口氣。
「這姑娘,來頭怕是不小。」鄧戎擦了擦額頭的汗,心有餘悸,「你這次可把她得罪狠了。」
「古玩行憑本事吃飯,她再怎麼有來頭,也得講規矩。」張軍不以為意。
他有龍珠在身,有八極拳防身,只要小心些,並不擔心一個富家女的報復。
況且,兩人本就不是一個世界的人,以後未必再有交集。
在鄧戎羨慕無比的目光中,張軍帶著裝有米芾手札的錦盒,離開了博古軒。
雖然經歷了一點小波折,但收穫一件重寶,心情無比暢快。
剛走出博古軒不遠,掌心的龍珠毫無徵兆地,輕輕震動了一下。
緊接著,一股資訊流,伴隨著強烈的悸動,直接湧入他的腦海!
「靈氣濃度達標,龍珠初步復甦,開放新功能。」
「一。寶感範圍擴大:由三米提升至十米。」
「二。開啟文物修復功能:可將破損器物(包括但不限於書畫。瓷器。玉器。木器。青銅器等,要求主體結構基本完整,缺失部分不超過百分之十)納入龍珠空間,消耗靈氣,可以完美修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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