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你一夜沒喝水,肯定渴壞了,這不是尿,就是水。」張軍邪笑著,一手抓住龔偉的頭髮,強迫他仰起頭,「你好好喝一杯,對身體好。」
說完,他將杯口對準龔偉嘴上的小洞,傾斜杯子。
咕嘟……咕嘟……
涼水順著小洞流入龔偉的喉嚨。
他想要閉嘴,想要吐出來,但張軍死死捏著他的下巴,強迫他吞嚥。
一杯涼水很快就見了底。
儘管知道不是尿,而是涼水,但卻是從馬桶中舀出來的。
龔偉無比膈應,胃裡翻江倒海,一股強烈的噁心感湧上喉頭,但他被堵著嘴,吐不出來,只能硬生生地嚥了回去。
他的眼淚都流出來了——不是因為傷心,而是因為生理性的刺激和屈辱。
「下一次,如果你還敢覬覦我的女人,我會把你的頭摁在馬桶裡面,讓你喝個夠。」張軍拍了拍他的臉,笑容燦爛,「記住了,龔大少。」
說完,他走出洗手間,關上門。
然後,他易容成昨夜那個絕美女人,大搖大擺地走出了別墅,消失在清晨的街道上。
大約半個小時後,美女管家例行巡視房間,推開那間豪華套房的門。
房間裡空無一人,但洗手間的門緊閉著,裡面傳來嗚嗚咽咽的聲音。
她疑惑地走過去,推開門——
眼前的景象讓她目瞪口呆!
龔偉正躺在洗手間冰冷的地板上,手腳被五花大綁,嘴裡塞著東西,臉上貼著雙面膠,嘴邊。衣襟上全是溼了。
他整個人狼狽到了極點,像一條被丟棄在垃圾堆裡的流浪狗。
「老闆?!」美女管家驚呼一聲,趕緊上前給他鬆綁。
繩子解開的那一刻,龔偉猛地坐起來,一把扯掉嘴裡的東西和臉上的膠帶,開始瘋狂地嘔吐,把苦膽水都吐出來了。
然後洗漱良久,才算是緩過一口氣,他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怒吼:「張軍!我一定要你死!我一定要你死!!」
他的聲音嘶啞而瘋狂,充滿了滔天的怨毒和殺意。
美女管家嚇得瑟瑟發抖,不敢說話。
龔偉立刻拿起手機,撥通了中海手下的電話。
咬牙切齒地說:「給我聯絡鬼手。夜梟。千面!問問他們,為什麼不幹活?」
電話那頭傳來誠惶誠恐的聲音:「老闆……我們聯絡不上他們了。三個人的電話都打不通,關機了。」
「什麼?!」龔偉的心猛地一沉。
「我們已經派人去他們最後出現的地方找過了,但……沒有任何蹤跡。他們好像……憑空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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