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在意，那是假的；說在意，又顯得太小氣，好像在責怪對方似的。
最好的辦法，就是把球踢回去。
柳青雪見她不肯接招，只能主動出擊。
她微微側過頭，避實就虛地問：「我感覺你並不怎麼在意，莫非……你早就愛上了張軍？」
她的語氣帶著一絲調侃，但眼神深處卻藏著一絲緊張。
白冰冰搖了搖頭，輕輕嘆了口氣。
那嘆息聲中帶著複雜的情緒——有無奈，有慶幸，也有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我怎麼可能不在意？這可是我的初吻和第一次。」她的聲音很低，像是自言自語，「只是……被他睡了，比被龔偉那混蛋凌辱，要好太多了。這已經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她頓了頓，抬起頭，反問道：「你呢？你是不是很喜歡張軍？畢竟他很優秀，不僅僅擅長打架，還擅長鑑寶撿漏，甚至還是書法家。而且，最初是你把他領回來的。」
「我僅僅是欣賞他，並不代表喜歡。」柳青雪輕聲說，語氣平靜得像一潭死水，「我的想法和你一樣，認為被他睡了是不幸中的萬幸。」
白冰冰沉默著，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沙發的扶手。忽然，她試探著說：「但他睡了我們，不能讓他白睡吧？要不……就讓他做你的男朋友？」
她的語氣聽起來很隨意，彷彿只是隨口一提，但心跳卻不由自主地加快了。
她緊張地等待著柳青雪的回答，連呼吸都放輕了幾分。
柳青雪心中念頭飛轉：「若我肯定地點頭，冰冰一定就會搬出別墅，今後不和我同住了。她可是我多年的好閨蜜，我一點也捨不得和她分開。」
她權衡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你知道我特別拜金，我想嫁入的是豪門。張軍雖然優秀，但還遠遠不合格。他不是我的白馬王子。當然不可能讓他做男朋友。」
她裝出一副平靜的樣子，看著白冰冰：「你不拜金，你欣賞有才華的男人。我感覺張軍很符合你的口味，幾乎等同於你的白馬王子。要不，讓他做你的男朋友？今後你們雙宿雙飛？」
白冰冰心中也在盤算：「我答應的話，她一定就不會和我合租別墅了，我就少了一個好閨蜜。不如拒絕，今後繼續和張軍暗中保持親密關係，和以前一樣。」
於是她搖了搖頭，臉上露出一副嫌棄的表情：「你也知道，我討厭男人，有著很嚴重的厭男症。我才不想找個男朋友受罪。所以，你就別亂牽鴛鴦譜了。」
「但……昨夜我看你很快樂呀？」柳青雪略有懷疑，忍不住追問了一句。
她的目光在白冰冰臉上逡巡，帶著一絲審視的意味。
白冰冰的臉頰微微泛紅，但很快恢復了正常。
她垂下眼簾，違心地說：「昨夜的快樂都是藥物的作用。現在我想起來就感覺不快樂了，很難受，很噁心。」
柳青雪看著她那副嫌棄的表情，頓時就相信了，心中也是大安。
她點了點頭：「原來如此！」
然後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那要不，我們就當做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繼續和以前一樣合租別墅生活，讓他繼續做住家保鏢。」
「好辦法，就這樣。」白冰冰高興地點頭。
兩人默契地沒去考慮張軍的感受。
在她們看來，那根本不重要——反正他已經是自己的男人了，以後繼續像以前那樣約會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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