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警惕地看著他:“是又如何?”
“很好。”男人收起照片,語氣平靜得像在談論天氣,“我叫周泉。有人讓我來廢掉你兩條腿,讓你坐一輩子輪椅。現在,你做好準備了嗎?”
“是龔大少讓你來的?”張軍的聲音冷了下來。
“龔大少還沒資格和能力請動我。”周泉搖了搖頭,“是他的父親龔鎮山。本來我不想答應,但廢掉一個武林敗類,又何樂而不為呢?”
“我是武林敗類?”張軍冷笑一聲,“他們說什麼你就信?”
“我調查過。”周泉的語氣依然平靜,但眼神卻變得銳利起來,“你搶了龔大少的女朋友柳青雪,對不對?還泡走了他喜歡的女神白冰冰和董青青,對不對?我當然知道龔大少不是什麼好人,但你也不是什麼好東西。所以,你也別解釋了。今天,我是不會改變主意的。”
“周泉,你還要不要臉!”杜秋忽然大聲喝道,聲音雖然有些發顫,但還是勇敢站了出來,“你一個堂堂的南都戰神、無敵的兵王,竟然要為虎作倀?如果我師父真是壞人,自有警察來找他!如果不是,那你廢掉他兩條腿,你對得起你的良心嗎?”
周泉瞥了杜秋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詫異:“小孩子,你是誰?”
“你不認識我,但我認識你。”杜秋挺起胸膛,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那麼顫抖,“我是杜家杜秋!”
“原來是杜家少爺啊。”周泉挑了挑眉,“這傢伙還是你師父?”
“是的!我師父僅僅擅長暗器,他教我暗器!”杜秋大聲說,“你馬上走!否則我杜家和你不死不休!”
但他那微微顫抖的身軀出賣了他——顯然,他心中很害怕。
畢竟站在他面前的,是南都赫赫有名的兵王,一個真正從戰場上活下來的殺神。
周泉沒有理會杜秋的威脅,目光重新落在張軍身上:“你擅長暗器,可以用暗器對付我。這是生死搏殺,可以無所不用其極。”
他緩緩從腿側抽出一把三稜軍刺。
長約三十釐米,通體呈灰黑色,三面開刃,稜角分明,在陽光下泛著冰冷的寒光。
軍刺的握柄處已經被磨得發亮,顯然經過了無數次的使用和磨合。
隨著軍刺出鞘,一股凜冽的殺機瞬間迸射開來,彷彿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度。
那是真正的殺氣——不是電影裡演出來的,而是從無數次生死搏殺中淬鍊出來的、令人本能感到恐懼的氣息。
“我知道你擅長八極拳,而且很厲害。”周泉握著軍刺,手腕輕輕一轉,軍刺在空中劃過一道寒光,“來吧,用出你全部的實力。放心,我不會殺你,僅僅廢你雙腿。”
張軍看著他手中的三稜軍刺,又看了看自己空空的雙手:“你有兵器,我沒有。這是不是不公平?”
“你需要什麼兵器?”
“一把鐵槍。”
“如你所願。”周泉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簡短地說了幾句。
五分鐘不到,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就停在了路邊。
一個穿著迷彩服的年輕人跳下車,從後備箱裡取出一把鐵槍,遞給了周泉。
標準的六合大槍——白蠟杆的槍身,長約兩米六,通體打磨得光滑勻稱;槍頭是精鋼鍛造的,呈菱形,寒光閃閃,鋒銳無匹;槍頭下方繫著一簇紅纓,在微風中輕輕飄動。
周泉接過槍,掂了掂分量,然後隨手一拋,將槍扔向張軍:“接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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