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願意贖罪！願意贖罪！」龔鎮山的聲音帶著哭腔，完全沒有了往日的氣勢，「求求你放過我兒子！你要多少錢都行！你說！你說！」
「是啊是啊！」龔母也哭著喊道，「我們願意賠錢！求求你放過偉兒！我們就這一個兒子啊！」
張軍回頭冷冷地看著他們，聲音如同寒冰般凜冽：「想要我放過他，可以。第一，龔偉必須去公安局投案自首，把他做過的所有壞事，一樁一件，全部交代清楚，接受法律的制裁。第二，賠償我的丈夫吳全和我父母足夠的金錢，讓他們下半輩子衣食無憂。第三。賠償別的被害人的損失。做到了這三點，我就放過他。」
「這……」
龔鎮山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投案自首？
那意味著兒子要坐牢！
他龔鎮山在南都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兒子要是進了監獄，他的臉往哪裡擱？
而且，一旦那些事情被抖出來，他龔家的聲譽就全毀了！
他猶豫了。
張軍看出了他的猶豫，不再廢話。
他直接伸出雙手，掐住了龔偉的脖子。
他的手指上貼了一層透明的膠帶，不會留下任何指紋。
他緩緩收緊手指。
龔偉雖然在昏迷中，但窒息的痛苦還是讓他的身體本能地掙扎起來。
他的臉色從蒼白變成了青紫，嘴唇發烏，四肢開始抽搐。
「住手！住手！」龔母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哭喊，「我們答應！我們全都答應！明天就去投案！明天就去！」
「我們也賠錢！」龔鎮山看到兒子真的快要被掐死了，終於徹底崩潰了，跪在地上連連磕頭，「只要你能放過他！我們什麼都答應！」
張軍這才緩緩鬆開了手。
龔偉的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雖然還在昏迷中，但呼吸已經恢復了正常。
張軍飄然後退，懸浮在窗邊，冷冷地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龔鎮山和龔母：「記住你們說的話。若你們出爾反爾，明天晚上，我還會來索命的。」
說完，他如同一縷青煙，從敞開的窗戶中飄了出去，瞬間升上了夜空，融入了黑暗之中，消失不見。
病房裡，只剩下癱軟在地的龔鎮山夫婦，牆角瑟瑟發抖的保鏢，以及病床上昏迷不醒的龔偉。
空氣中，還殘留著一股冰冷而詭異的氣息。
周泉站在門外，看到了整個過程，而且還錄影了。
他的世界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擊。
他活了三十多年，經歷過無數次生死搏殺，見過各種各樣的敵人，但他從來沒有見過……鬼。
「我的天啊……原來世界上真的有鬼啊。」周泉喃喃自語，聲音中帶著一種難以置信的震撼，「不過，也只有做了太多壞事的壞人，才會被厲鬼纏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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