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長,錢德茂那點小心思也就漸漸冷卻了,但心裡的不甘和遺憾卻一直憋著。
最近,他從小區的保安口中聽說,別墅裡住進了一個年輕男人,而且和柳青雪白冰冰的關係匪淺——經常同進同出,有說有笑。
錢德茂當時就炸了。
他打電話問過柳青雪和白冰冰,得到的答覆是「那是我們的住家保鏢,負責保護我們的安全」。
他雖然心裡不舒服,但也不好說什麼——人家請保鏢,是人家的自由。
但他越想越不對勁,什麼保鏢能住進別墅?
什麼保鏢能讓兩個美女提起時語氣那麼親近?
今天,他終於忍不住了,親自上門,就是要看看那個所謂的「住家保鏢」到底是什麼貨色。
「房東?你有什麼事嗎?」
張軍感受到了對方的不爽,語氣也同樣不是很好。
「你就是那個住家保鏢?」錢德茂的語氣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審視,目光在張軍身上掃了幾個來回,嘴角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誚,「我聽說,你住在這裡有一段時間了?」
「對。」張軍點了點頭,不卑不亢地回答。
「我看你這樣子,不像是保鏢,更像是來享福的。這別墅一個月租金好幾萬,你一個保鏢住在這裡,怕是不太合適吧?」
「合不合適,不是我決定的,是柳小姐和白小姐決定的。她們覺得我住在這裡方便保護她們的安全,我就住在這裡。如果您有什麼意見,可以直接和她們溝通。」
張軍微微眯起眼睛,心中已經明白了七八分。
這房東,怕是來者不善。
錢德茂被他不軟不硬地頂了回來,臉色更加難看了。他冷哼一聲,抬腳就往門裡走:「我倒要問問她們,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軍攔住了他,眼神冷了幾分:「錢先生,柳小姐和白小姐現在不方便見客。您如果有事,可以打電話。」
「這是我的房子!我還不能進去?」
錢德茂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臉上的譏誚更濃了。
「但你把房子出租了,你想要進入,必須得到租客同意。」張軍不卑不亢地說。
錢德茂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中的怒火如同澆了油的乾柴,噌噌地往上竄。
他堂堂錢德茂,身家數億的建材公司老闆,在中海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什麼時候被一個毛頭小子這樣攔過路?
而且還是在他自己的房子裡!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怒火,掏出手機,翻出柳青雪的號碼,撥了過去。
電話響了幾聲,接通了。
「喂,錢先生?」柳青雪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帶著一絲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