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怎麼弄上來的?”胖警察繞著墓碑轉了好幾圈,摸了摸那冰冷粗糙的碑面,滿臉的難以置信,“這少說也有上萬斤吧?沒有起重機根本不可能搬上來!”
“絕對是那個叫張軍的混蛋乾的!”錢德茂咬牙切齒地說,“昨天他剛搬走,今天早上就多了這塊墓碑!除了他還能有誰?你們快去抓他!”
胖警察和瘦警察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為難和忌憚。
胖警察清了清嗓子,斟酌著說:“錢老闆,抓人是要講證據的。您有沒有證據證明是張軍乾的?比如監控錄影、人證、或者其他物證?”
“監控……”錢德茂一愣,這才想起來,他別墅的監控系統早在半年前就壞了,一直沒有修。
他張了張嘴,卻說不出話來。
“沒有證據,我們沒辦法抓人。”瘦警察攤了攤手,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而且,錢先生,恕我直言,您這事兒做得不太地道。人家租您的房子,押金和租金您不退也就算了,還硬要人家賠償30萬。這事兒傳出去,對您的名聲也不好。”
胖警察也點了點頭,壓低了聲音:“錢先生,我勸您一句,那40萬,您不如還給他們。冤家宜解不宜結,對方能把一塊上萬斤的墓碑神不知鬼不覺地放到您三樓,這手段……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您要是把他逼急了,下次放的恐怕就不是墓碑了。”
錢德茂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知道這兩個警察說的是實話。
但他錢德茂在中海混了這麼多年,什麼時候吃過這種虧?
讓他把吃到嘴裡的肉吐出去,絕對不可能!他也丟不起這個人!
“不行!”他咬著牙說,“我就不信他還能翻了天!你們不抓是吧?我自己想辦法!”
他掏出手機,翻出通訊錄,開始瘋狂地打電話。
他在中海混了這麼多年,認識的人不少,尤其是做建築工程的,更是有好幾個老朋友。
一個電話打過去,很快就有一輛起重機轟隆隆地開進了別墅區,引來了不少鄰居和路人圍觀。
當看到起重機伸出長長的吊臂,試圖從三樓陽臺吊出一塊巨大的墓碑時,所有人都驚呆了,議論紛紛。
“我的天,那是墓碑吧?怎麼會在三樓?”
“聽說是房東趕走了租客,不僅不退押金和租金,還訛了人家30萬。結果第二天早上,三樓就多了這塊墓碑!”
“活該!惡有惡報,罪有應得!這種黑心房東,就該讓他吃點苦頭!”
“這墓碑怕是有上萬斤吧?是怎麼弄上去的?這也太神奇了!”
“誰知道呢?反正這房東是踢到鐵板了!”
“……”
錢德茂站在人群中,聽著那些議論聲,臉色漲紅得像豬肝一樣,怒火中燒。
折騰了整整一個上午,終於將那塊巨大的墓碑從三樓吊了下來,裝上卡車運走了。
緊接著,他又花錢請人把三樓破損的窗戶和防盜網修好,把地板的裂縫也修補了一番。
前前後後花了幾萬塊錢不說,還丟了這麼大的人,他心裡那個憋屈啊,簡直無法用語言形容。
他又聯絡了一家安保公司,在別墅的四周——前門、後門、窗戶、圍牆——全部安裝了最新的高畫質監控攝像頭,全方位無死角。
他還特意在一樓和二樓的關鍵位置也加裝了幾個攝像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