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四十多歲的中年婦女,手法嫻熟,為人也樸實。
張軍細細地叮囑了她們一番,囑咐她們一定要盡心盡力照顧好父親,又每人送了一個一千元的紅包。
兩個技師連聲道謝,都說張先生你放心,我們一定會照顧好老爺子的。
做完這一切,張軍看著躺在病床上的父親,和坐在床邊握著父親的手輕聲絮叨的母親,心中暗暗發誓:
爸,媽,你們等著。我一定會賺到足夠的錢,找到最好的神醫,讓爸重新站起來。
這一天,不會太遠的!
晚上,張軍和老媽一起回到了老家——小水村。
村子坐落在一片丘陵之間,一條小河蜿蜒流過,兩岸是連綿的稻田和菜地。
夜幕降臨,村莊裡亮起點點燈火,蛙鳴蟲叫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泥土和草木的清香。
張軍家的老房子坐落在村南頭,是一座建於上世紀八十年代的青磚瓦房。
歷經幾十年的風雨侵蝕,牆體已經斑駁開裂,屋頂的瓦片也有多處破損,在周圍的樓房映襯下,顯得格外破舊寒酸。
這是全村最破舊的房子了。
「媽,我們現在有錢了,可以把老房子拆掉,建一套新房。」張軍站在院子裡,看著眼前這座承載了他整個童年的老屋,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鄒蘭英看著這座老房子,眼中閃過一絲感慨,但很快就露出了笑容:「那得找你叔叔幫忙。他在村裡人緣好,認識不少建築隊的人,有他幫忙操持,我們也省心。」
她的卡里現在有接近四百萬,兒子還這麼優秀,能繼續賺大錢,她沒有任何後顧之憂了。
母子二人說走就走,趁著天還沒完全暗下來,一起去了叔叔家。
叔叔名叫張建軍,今年四十三歲,正當壯年,身材魁梧,皮膚黝黑。
他有兩個兒子,都在上大學,一個大二,一個大一。
他在家裡養龍蝦,承包了村裡的幾口池塘,日子還算不錯。
只是要供養兩個兒子讀大學,壓力也不小,並不輕鬆。
嬸嬸姓劉,是個勤快的農村婦女,每天天不亮就去地裡幹活,種菜賣菜,風雨無阻。
張軍小時候沒少在她家蹭飯,對叔叔嬸嬸一直心存感激。
「叔,嬸,晚上好啊。」張軍提著禮品走進院子,笑著打招呼。
「哎呀,小軍回來了?」叔叔張建國正在院子裡修理蝦籠,看到張軍和鄒蘭英進來,連忙放下手中的活計,站起身來,「嫂子,快進屋坐!」
嬸嬸也從廚房裡探出頭來,看到張軍,臉上露出了笑容:「小軍來了?吃了沒?鍋裡還有飯,我去給你們熱熱!」
「嬸,別忙活了,我們吃過了。」張軍連忙擺手。
坐下寒暄了幾句,張軍就說:「叔,我想把老房子拆了重建。我在中海那邊工作,沒時間回來盯著,想請你幫忙操持一下。從拆房到建房,再到裝修,全部託付給你。每個月我給你五千塊工資,直到房子建好為止。」
「五千塊?」張建國愣了一下,連忙擺手,「小軍,你這是幹啥?我是你親叔,幫你建個房子還要什麼工資?你這不是打叔的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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