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兮終於又走了回來。
臉頰上浮出一抹淡淡的紅暈,像是傍晚天邊的霞光。
更添三分豔麗。
她鼓起勇氣,誠懇地開口了:“張先生,方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把您這樣的高人當成是盜墓賊,真是罪莫大焉。我在此向您鄭重道歉,請您原諒我的無知和冒犯。”
她說著,雙手交疊放在身前,微微彎腰,姿態優美地鞠了一躬。
那彎腰的弧度恰到好處,既表達了誠意,又不失優雅。
張軍的心情無比美妙。
他看著她低頭認錯的樣子,心中那點不快早就煙消雲散了。
他裝出一副大宗師的氣度,擺了擺手,淡淡道:“不知者不罪。杜小姐不必介懷。”
杜若兮大喜,抬起頭來,眼睛亮晶晶的,像是卸下了一塊大石頭。
她趁熱打鐵,懇求道:“那……張先生是否願意入駐杜家,做我和弟弟的書法老師?我一定執弟子禮,終身喊您老師。”
“喊老師就不必了,互相交流吧。”
張軍看著她那顛倒眾生的臉,輕聲道。
他心想,喊老師多見外啊,萬一以後發展出點什麼別的關係,這稱呼可就尷尬了。
“那不行,絕對不行。”杜若兮卻堅決地搖了搖頭,“我和弟弟哪有資格和您交流?您的書法造詣,是我們只能仰望的。必須永遠喊老師。”
“也罷,老師就老師。”
張軍也就不拒絕了。
楊過還喊小龍女師父呢,稱呼而已,不重要。
不過他馬上話鋒一轉,提到了另一個問題:“我可以教你們書法,但杜秋呢,也是要抽出時間練武的。八極拳和六合槍,他必須學會。這些功夫關鍵時刻或許能救命,而且練武對身體好,絕對不是壞事。”
他本以為杜若兮會皺眉反對,沒想到她卻點了點頭,乾脆利落地說:“這個我會去說服我爸媽的,老師你放心。”
“太好了!還是師父厲害!這就徹底折服了我姐,讓我姐去做爸媽那兩個老頑固的工作。真是太爽了!”
杜秋大喜過望,差點沒蹦起來。
張軍點了點頭,卻又板起臉來,裝出一副很不高興的樣子:“還有,你真的認不出我來?還是故意裝作認不出來?”
杜若兮一愣:“老師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叫張軍。我們曾經見過。”
“但我怎麼不記得老師?”
杜若兮愕然。
她搜遍了記憶,也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見過這位書法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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