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尋思著,她是中意我,希望我做上門女婿。但我也很優秀,也能富甲一方,為什麼要做上門女婿啊?為什麼要在南都生活啊?但我的確又很喜歡你,捨不得你,所以,我就想著泡兩個,那就不算虧了。」
杜若兮臉上的表情變幻了好幾次——先是驚訝,然後是恍然,最後變成了一種又好氣又好笑的複雜神色。
她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口,聲音中帶著一絲嬌嗔和認真:
「不一定要做上門女婿的,我也可以嫁過去。收起你的小心思。若你真的喜歡我,想做我的男人,你就別打吳玉蓉的主意。」
張軍看著她那認真的模樣,心中微微一蕩。
他能感受到她的誠意和決心,這讓他有些感動。
但他也知道,要讓杜家父母改變主意,恐怕沒有那麼容易。
他認真地保證著:「只要不是做上門女婿,只要你做通爸媽的工作,我當然不會打吳玉蓉的主意。」
他說得很誠懇,彷彿真的會遵守這個承諾。
但他心裡卻暗暗想道——她真的能做通父母的工作嗎?
杜家是南都豪門,杜若兮是杜家的掌上明珠,杜家怎麼可能輕易答應讓她嫁到外地去?
「你可別騙我,否則後果很嚴重。」
杜若兮嬌嗔著,終於放下了戒備,依偎進張軍的懷裡,算是對他的獎勵。
她的身體柔軟而溫熱,靠在他的胸膛上,能聽到他有力的心跳聲。
張軍緊緊摟住她,感受著懷中的柔軟,呼吸著沁人心脾的芳香,有點意亂情迷。
杜若兮在他懷中安靜地待了一會兒,然後輕聲問道:「我還不知道你的家庭情況呢,能不能說說呀?」
張軍沉默了片刻,然後開始講述自己的家庭情況,沒有任何保留。
他講了父親是如何在車禍中受傷,變成了植物人,在床上躺了好幾年;講了母親是如何一個人支撐起整個家,既要照顧父親,又要供他讀書;講了自己是如何從小就想方設法賺錢,想要減輕母親的負擔……
他說得很平靜,但話語中卻帶著一種深深的沉重和無奈。
杜若兮沒有說話,只是將他的手臂摟得更緊了一些。
她能感受到他話語中的那份責任和壓力,也能感受到他內心深處的那份痛苦和不屈。
聽完後,她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輕聲問道:「你就沒想過做點什麼拯救你爸嗎?」
「我的目的就是想賺很多錢,然後懸賞神醫來治療我爸。」張軍說。
他還有一句話沒說出來——希望自己能遇到古代神醫的物品,提取精神印記,變成神醫,親手治療父親。
杜若兮卻搖了搖頭,用一種略帶責備的語氣說道:「你簡直就是聰明一世糊塗一時啊。
若世界上真有神醫能喚醒植物人,他能不出手治療嗎?能不發表論文推廣嗎?能沒有天大的名聲嗎?
所以,是真的沒有這樣的神醫。
你應該要做的就是——選擇一家或者幾家醫療機構,或者和醫科大學合作,投資一個或者幾個研究喚醒植物人的專案,用群體的智慧去解決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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