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你,即便是與全世界為敵,我也在所不惜!”
“嘴這麼甜,今天偷吃蜂蜜了不成?!”
“偷沒偷吃,你嚐嚐不就知道了!”
話音落下,卓天成便低頭吻上了蕭曦月的唇。
兩人抱在一起,親的那叫一個纏綿悱惻,難捨難分。
臥室裡,李惠蘭不解的看著自己老公。
“剛才月月和天成是怎麼了?難不成是我哪裡說錯了?”
卓永強搖了搖頭。
“孩子的事情,讓孩子們自己做主,不過我猜想,月月和她父母關係應該不太好。
老蕭兩口子重男輕女,你也是知道的,只是從前都是老街坊,顧慮臉面,所以才沒做的太過分而己。
這幾年他們搬去A市,估計月月肯定受了不少委屈,要不然也不會一個人跑到B市來了!”
聽到這話,李惠蘭不免又開始心疼起了蕭曦月。
“也不知道老蕭大哥他們怎麼想的,月月多好的孩子啊!懂事又孝順,成績又好,可他們、偏偏就跟瞎了心似的!”
“好了、心裡知道就行了,以後咱們儘可能的少在月月面前提起他們,免得月月心情不好!”
“放心吧,我記住了,以後不說就是,我今天也是想著讓他倆把婚禮辦了,要不然名不正言不順的!”
“這你就想多了不是,你傳家寶都送了,咱們也認可了,不過就差一個儀式而己。
以咱們兒子和月月的感情,更進一步不過是早晚的事情,等到以後有了孫子,即便沒有婚禮,那也是名副其實的兩口子!”
李惠蘭聽到這話,白了卓永強一眼。
“那能一樣嗎?對女人來說,無論如何,都應該有一個正式的婚禮,這才不留遺憾。
再說,我還等著月月改口叫我媽呢!沒有婚禮怎麼行!你們男人,就是心寬!”
“得、你這麼一說,合著又是我的錯了!”
卓永強無奈的攤了攤手。
李惠蘭冷哼一聲。
“可不就是你的錯!好了、我和你說不明白,簡首就是對牛彈琴。
等哪天我抽空單獨和天成說去,不管蕭家那頭怎麼弄,婚禮都是必須要辦的!”
“好好好、聽你的,咱們家都聽你的,你說辦就辦!”
李惠蘭躺在床上,眼神都沒給卓永強一個。
“什麼叫都聽我的啊!月月的婚禮,自然要以月月的想法為主!我只是幫著張羅一下而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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