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天的身邊很快就站滿了人,有師尊葉安,有上官無忌,有許明月,還有藍澤和藍顏。
甚至連歐陽掌門都過來了,不過站的地方不一樣,但是都在觀察著裡面的渡劫情況,畢竟這裡面的人不是他們合歡宗的人,而是玄天劍宗的人,要是真的渡不過去,就算是出手打算雷劫,也要把人救出來。
不過,這也就相當於斷了道途了,道心破碎,再想撿起來,那就難了,不是一般人能夠做得到的事情。
“師尊,這沒問題吧?”
孫文才擔心的說道,這可是自己的徒弟的大哥的父親,拐彎抹角的也有關係呢,更何況,這是玄天劍宗掌門的首徒的首徒,以後說不準就是自己這個位置上的人。
這要是在他們合歡宗裡渡劫出事了,那可就真的不怎麼好說了,怎麼說也說不清,雖然不想坐上掌門的位置,但是孫文才也會站在掌門的位置上思考。
“放心,到底是那個老傢伙的徒孫,怎麼可能會死在這渡劫期的雷劫之下?又不是什麼心魔纏身之人。”
“沒看到藍天的小丫頭把一首背在身上的龜殼都交出去了,就算是抗不過這雷劫,總歸是死不了,不過玄天劍宗很少有渡,不過雷劫之人,心智不堅定的人,練劍是不會有成效的。”
劍修和法修不一樣,需要有天賦,有毅力,這樣才能夠進步,能夠在練劍這件事情上取得成效的,能夠練到劍意圓滿形成劍域的,都是心智堅定之人。
“這樣徒兒就放心了。”
諸葛明不知道什麼時候也站在了歐陽掌門的旁邊,手裡拿著一把五禽扇,是五種飛行類大妖的尾翼製作而成,也是代表著諸葛明身份的八階法寶。
“氣運所鍾之人,不會死在這區區雷劫之下的。”
聽到師弟這麼一說,孫文才更加安心了,別看自己這個師弟話多,但實際上,每說的一句話都是有道理的,更別說這樣正兒八經的說話了。
其他時候不耐煩聽,但是現在這種緊張的時候,聽著師弟類似於判命的話,只感覺到滿滿的安心。
“你這麼說我就安心了!”
孫文才長舒了一口氣,這樣就好,這樣就好。
而正處在雷劫中間的,祁一表示,現在非常的不好,這個雷劫總感覺逮著自己劈,要是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感覺靈魂都受到了洗滌,那種渾身上下被淨化過一樣,有些飄飄然,但是又渾身劇痛,肉體和靈魂是分開的兩種感覺。
有一種痛苦又爽感交織在一塊的,不知道怎麼說的感覺。
藍天的好龜龜終究是沒用上,這雷劫劈了三天,總算是結束了,祁一換了身衣裳,只來得及把好龜龜還給藍天到了聲謝,就趕緊去閉關穩固自己剛升上來的修為了。
藍天看著自己身邊的左右護法,得嘞,肯定是走不了了的,本來也想和祁一一樣,要穩定境界為由跑掉,但是看著自己現在的修為比大山還穩,誰都看得出來沒有一點虛浮,這要是這話再說,那就是純粹的推脫了。
“藍天,我們是不是得談一談?”
上官無忌拉住了藍天的手,首接進到了屋子裡,許明月一個閃身也跟著進去了,在兩個兒子要進來的時候,首接設了結界,小為地位的藍顏和藍澤d uang的一下撞在了結界上,癱倒在地。
澤,顏:孃親,保重!孩兒無能為力了!
“所以要談什麼呢?”
藍天很認真的看著他們兩個人,除了祁一是自己精心挑選過的,其他的都只能說是意外,反正自己一開始就沒有從一而終,之後也不打算。
而且除了懷孩子的那一刻,現在藍天和他們這三個也沒有什麼身體上的接觸,所以想談什麼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