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止衡也不藏著掖著,“喻小姐果然聰慧過人,不過你漏說了一點,我可能是為你而來。”
喻染呼吸一滯,藏起眸底的那點錯愕,淡定地盯著慕止衡似笑非笑的神情。
她很快掩藏起情緒,不正經地笑起來,“你猜我會信嗎?”
慕止衡不再多言,待離席的兩人回來之前都只是靜靜地,又明目張膽的用男人看待女人的眼神直勾勾的留意著喻染的一舉一動。
喻染儘可能忽略對面明晃晃的目光,可還是無法做到心無旁騖,她稍顯不自在卻要不被察覺,所以乾脆撇過頭虛無地看向馬路往來的車輛。
慕止衡將她的一切看在眼裡,不自覺地彎了彎嘴角,環境和氣氛雖不盡人意,他們的談話也等同於不歡而散,可他竟然能在這樣的氛圍中感到前所未有的放鬆,甚至不想太快結束這場飯局。
***
結束用餐,喻染順理成章地乘坐酈柏寧的車離開,詹仕煒也有司機來接走,只有慕止衡留到了最後。
林昭將車停在餐廳門口,遠遠地便看到慕止衡還獨自坐在原本的餐桌,只不過面前的餐盤早已撤走。
“慕總。”林昭走進餐廳。
慕止衡沒動,“坐。”
林昭觀察著慕止衡的神色,知道他應該在思考,便按照指示坐到對面的空位。
慕止衡許久未開口,只是望著他處沉思,林昭安靜的陪他坐著不敢出聲打擾。
三十分鐘過去,慕止衡緩緩收起視線轉移到林昭臉上,“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林昭還在發呆,一下沒反應過來,“今萊小姐這幾日沒外出。”他猶豫了下,問道:“慕總,我一直沒弄明白,您為什麼要我盯著今萊小姐的行蹤?”
慕止衡眸光深遠,“繼續留意著吧。”
林昭沒再繼續問下去,而是接著彙報工作,“自從華曜文在酒會上被酈柏寧弄斷了手,這幾日華家表面上沒什麼動作,實則暗地裡與商會的一些人走動頻繁,我猜測華老也想動臨匯區。”
慕止衡並未感到意外,“華政齊的野心從來都不止在政界,他的手伸進商道是遲早的事。如今經華曜文這麼一鬧,反倒有名正言順的藉口拉華家進局。可惜兒子不中用,孫子沒腦子,唯一有頭腦的華曦文卻是女兒身。他苦心經營起在政界的威望,時常會因兒子孫子遭受動搖。”
林昭開玩笑說:“這算不算一個王者帶不動一窩青銅。”
慕止衡點到即止。
林昭盯著慕止衡,語氣也正經起來,“另外,慕亦帆起訴了千揚,現在弘星一撥是千揚的心腹,一撥是孟哲的信徒,所以亂的很。”
慕止衡緩緩道:“把事情再鬧大一點。”
林昭雖有疑問,“慕總,您指的是?”
慕止衡看住他,“你難道不奇怪千揚至今未對喻染動手嗎?”
林昭遲疑道:“是害怕嗎?還是對喻小姐的身份存疑?”
“喻染的身份確實可疑,但按照千揚以往的行事作風,不應該抓來問個清楚,而不是像如今這般風平浪靜。”慕止衡說出林昭疑惑的地方,“商道和黑道本該早早對喻染下手的,而他們卻遲遲沒動靜,那我們何不推波助瀾一下。”
林昭似乎明白了慕止衡的用意,“慕總,您的意思是想透過他們來印證喻小姐身份的真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