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止衡好看的眉宇微微蹙起,他的目光緊盯著螢幕裡欒夏的後方。
欒夏迫不及待地說:“律畫,我看到律畫了。不過我沒跟她打招呼,她身邊有男伴,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男朋友或老公,我冒然上去可能會產生誤會。”
慕止衡眉頭未展,“同一個男人?”
“誒?你怎麼知道我要說什麼?”欒夏吃驚,“我無意撞見過兩回,都是同一個男人,看樣子不像純正的英國人,應該是個混血兒。”
慕止衡目光不移,“欒夏,你疏忽了。”
欒夏一臉茫然,“什麼意思?”
“你以為碰見她是偶然,實際上是她在跟蹤你。”慕止衡說出這句話沒過多的表情。
欒夏一下蹦起來,“你說什麼,我怎麼…”突然意識到不對勁,又趕緊坐了回去,壓低聲音問:“不會她現在也在我身邊吧?”
慕止衡的不語正說明他的猜測是對的。
欒夏差點罵髒話,“what fxxk…不是,她跟蹤我做什麼?要跟蹤也是跟蹤你吧,畢竟你倆…”說到後面又趕忙止住話,小心翼翼地看向慕止衡。
慕止衡不以為意,面無表情地說:“她在你身後。”
欒夏咒罵,“靠啊——”
慕止衡理解欒夏的心情,“你太專注在一件事上,以至於忽略了與這件事無關的細節。”
“還真是。”欒夏坦白承認,“我最近都快魔怔了,我就想問問你,你是怎麼在那個隨時都有可能廝殺的家族裡生存下去的?”
慕止衡淡然一笑,好像欒夏同他講了句玩笑話,“有目的的活著。”
欒夏有時候真挺看不懂慕止衡的,明明他曾經那麼無拘無束,但他又能在那個家族裡遊刃有餘。
慕止衡終止了他的思想活動,“說說你的看法。”
欒夏拉回思緒,“我認為詹仕煒背後還藏著個大秘密,或許與他的發家史密不可分,又或者他本身就受人所用。”
慕止衡若有所思。
欒夏又把話題扯回來,“律畫怎麼知道我在霧都?”
慕止衡盯著螢幕某處,“你說呢?”
欒夏一拍腦門,“這些年她還沒放棄你呢,眼睛都盯我身上來了。”
慕止衡明顯語氣冷了,“欒夏,你不好奇她身邊的男人是什麼身份嗎?”
欒夏一下明白過來,“著手調查可能還需要點時間,但我絕對認同她不會毫無目的地讓一個男人留在自己身邊。”
慕止衡倒沒限制他的時間。
欒夏又問:“對了,快到慕氏的股東大會了,臨匯區是你進駐董事會最有保障的入場券,你遲遲不動手是出於什麼原因?”
慕止衡沒有意外他會問到這個問題,“還不到收網的時候。”
行了,欒夏沒別的可問了,因為他太瞭解慕止衡,一般人能想到的問題,慕止衡都能想到,同時已經想好幾種解決的方案。總之,慕止衡總會走得比常人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