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黑色的轎車遠遠駛來,輪胎攆著黃泥路上的石子停在郊外的一處廢舊私宅。
慕藝抒把車停好開門下車,她穿得很普通,運動衣牛仔褲,下車時還把運動衣的帽子蓋在頭上,她觀察四周確認沒人後才快速跨上臺階。
“篤篤篤——”
聽見敲門聲,裡面很快有了動靜,那人走到門口防備地問:“誰?”
慕藝抒只說了一個字,“我。”
裡面的人把門開啟,露出了孟哲的臉。
孟哲人在門內,眼睛掃了眼四周才空出位置讓慕藝抒進門。
慕藝抒進門後把帽子取下,屋內沒有外面那麼簡陋,設施齊全,除了裝修舊了點沒其他缺點。
孟哲關好門又謹慎的把門上了鎖,走到慕藝抒身後從背後摟住她,“怎麼這麼久才來看我?”
慕藝抒先是身體一緊,但很快放鬆下來,手覆在孟哲摟住自己的手背上,“寧聆有很多事需要我處理。”
“慕亦帆還真是個坑姐的弟弟。”孟哲輕嗤。
慕藝抒轉過身面對孟哲,“他對母親擅自決定讓他和華曦文聯姻這事很反感,連帶著我也一起責怪了。”
孟哲哂笑了聲,“所以你護著他,他也不會覺得你是為他好。如果當時他沒有衝動到想把我和千揚一網打盡,也不至於被慕子桉算計。”
“慕子桉現在也不好過。”慕藝抒走到沙發邊,彎身給自己倒了杯水。
孟哲跟著走過去坐到沙發,“迅悅跟JS一點業務衝突都沒有,你查清楚其中原因沒有?”
慕藝抒在孟哲旁邊坐下,思考了下說:“那天若不是我攔住你,可能慕子桉的人就在那裡埋伏你,後來喻染帶了兩個不認識的男人過去把莫仟好帶走,迅悅被狙擊可能跟鯤鵬派有關。”
那天孟哲和千揚一起逃獄,千揚回了弘星也丟掉性命,孟哲去影視基地準備對莫仟好再次動手,但被趕去的慕藝抒半路攔截才沒落入圈套。如果當時孟哲衝動出手了,那麼可能下場跟千揚一樣好不到哪去。
孟哲蹙起眉頭,“你說喻染帶了兩個男人,這件事你從未和我提起?”
慕藝抒肯定的點頭,“我看得很清楚,喻染先和一個男人進去,沒過多久車裡又下來個男人也進去了,沒過多久後下車的男人牽著喻染出來的,還帶走了莫仟好。”
“酈柏寧?”孟哲唯一能想到的可能。
慕藝抒搖頭,“不是,有人看到酈柏寧跟覃則休都在弘星。”
“能近喻染身的人微乎其微,還牽著喻染那就更奇怪了。除了覃則休和酈柏寧,還有哪個男人會讓喻染毫無戒備的讓他牽手?”孟哲質疑道。
這也是之前慕藝抒一直存疑的地方,如今喻染是覃仲親生女兒已不是秘密,酈柏寧是喻染對外宣稱的男友,覃則休是喻染的親哥哥。除去這兩人,鯤鵬派其他屬下更不可能對主子有所冒犯,更不可能會越界做出如此親密的行為。
可就在前幾日的溪山聖硯,她見到抱著喻染下山的男人,一眼便識得他就是那晚自己見到的男人,雖然當晚她隔了很遠但身形與之無異,她很確定兩次所見是同一人。
“慕鏡霖很快就要被罷職了。”慕藝抒先把疑問放一放沒有全盤托出,轉而告訴孟哲這件重要的事。
孟哲大笑,眼神里滿是戾氣,“咎由自取!”等笑盡了,他說:“慕培城再逼一頭鱷魚張嘴吃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