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藝抒見他的舉動倒是放心了,“慕止衡的新聞是你搞的?”
“老爺子給他的一個月期限已經過半,臨匯區的地皮他依舊沒到手,是能力不足還是另有安排不得而知。”慕亦帆用方巾擦拭被茶打溼的手指。
慕藝抒有所狐疑,“總之我提醒你,二伯這人吃不得,咱們靜觀其變。”
“不,姐,咱們只有主動出擊才有勝算。”
慕藝抒蹙眉看向慕亦帆,“你想怎麼做?”
***
義大利羅馬,這座2500餘年的歷史名城,有著燦爛輝煌的文化歷史。古舊的街頭和狹窄的街道,喜歡以摩托車做為交通工具的這裡,透著陳舊的色彩。
街角的露天咖啡廳,喻染點了杯咖啡短暫歇腳。
她支起下巴虛焦地盯著某處,攪拌咖啡的動作卻一直沒停。
在義大利輾轉了幾座城市,從威尼斯到米蘭,再到佛羅倫薩,最後來到羅馬,交通工具除了火車就是雙腳。大半個月來累是累了點,好在是自己喜歡的事情,疲憊感就消除了。
面前一團陰影替喻染遮去了刺眼的陽光。
她抬頭,那人背光而站看不清面容,但她還是一眼認出了,“覃西早,你怎麼才來?膽肥了讓我等你這麼久?”
西早伸出黝黑的大掌擋在喻染頭頂,她微眯的眼睛放鬆了些。
“對不起小公主,我剛去電話亭給小爺回電話了。”
喻染聽到“小爺”二字就追問:“我哥說什麼了?”
“讓我多加小心,保護好你。”西早保持舉手的姿勢不動,近兩米的身高往面前一站,比遮陽傘還起作用。
喻染拍開他的大手,拉拽著讓他坐下,“別擋了,把原話重新說一遍。”
西早坐下後就變得有點拘謹,他身型魁梧,所以身體像卡在鐵藝椅裡一樣。他瞪圓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黝黑髮亮的皮膚上冒出細汗,都分不清是陽光猛還是生生卡出一身汗。
“九公主,你別不說話。”
喻染在聽完西早的話後一言不發,嚇得他以為自己哪句話又惹他們九公主不高興了。
“西早,該回家了。”
西早一怔,下一秒差點要哭了,“真的?”
喻染仰頭一口乾掉整杯咖啡,隨手抹掉唇角的咖啡漬,“壞人都找上門了,還不回家留這兒過年嗎?”
西早激動地騰身站起,沒料到鐵藝椅竟卡住他的臀部,費了老大勁才掰扯下來。
“小公主,我們回家吧。”
喻染只覺得天空有烏鴉飛過,捂住臉,只想裝作不認識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