競選會議結束,慕止衡和林昭走在人群最後。
“恭喜了,慕副總。”
不算熟悉的聲音,慕止衡聞聲看向聲音的主人,詹仕煒雙手插兜倚在牆邊,看樣子是特意在等他。
他面色從容,率先伸出手,“詹總,幸會。”
詹仕煒站直身子,目光注視在慕止衡伸出的手上,“慕副總好本事,能拿到開發權和政府批文著實讓詹某佩服。”
慕止衡對詹仕煒瞭解不深,幾次見面也僅限於簡單問好,傳聞詹仕煒心高氣傲睚眥必報,今天看來有七八分屬實。
“詹總也令慕某佩服,短時間內竟能完成百億資金對賭。”慕止衡保持伸手的姿勢,客客氣氣的應對。
詹仕煒始終盯著慕止衡的神情,忽而大笑,“慕副總好耐性。”
慕止衡輕描淡寫一笑,“耐性談不上好,只是給自己找點機會,畢竟商場上沒有絕對的敵人,您說是嗎?”
詹仕煒沒接話,重新審視起面前的男人。
不到而立之年有如此悟性,確實不可輕視。這次交手是他太輕敵的結果,不過也遇到了難得一見的對手。
他回握住慕止衡,給了個模稜兩可的答案,“以後的事誰都說不準。”
“詹仕煒拿到了盛世的合作案?”林昭目光投向詹仕煒走遠的背影。
慕止衡繼續往前走,“眾所周知崐城商閥不混跡東霥商圈,而盛世靠一己之力便能撐起整個崐城經濟。論財力和家族史,盛世絕對可以拿來與慕氏比較,但盛世不比慕氏複雜,不用爭權奪位,它的繼承權只會落入一人之手。相比慕氏將來的四分五裂,盛世可以集中精力擴大產業鏈,等慕氏爭得頭破血流,它已傲立群雄之首。”
林昭對此略有耳聞,“您的意思是未來盛世會超越慕氏?”
“不。”慕止衡否定,後又說:“只要慕氏完整,在商界還是與盛世平起平坐。”
交談間他們已經乘坐電梯到大堂,門外是瘋狂的記者。
不知是不是林昭的錯覺,慕止衡見到記者氣場就冷了下來,然後聽到他交代道:“只做獨家,若是明天有小報拿今天的事做文章,追究法律責任。”
“是。”林昭應下。
慕止衡扣上西裝第一顆紐扣,穩步朝前,在一堆你推我擋的記者和即將懟臉的話筒前站定,沉聲道:“規定時間嚴格按照規則,順利完成並透過任務。”
他言簡意賅,惜字如金的留下一句話便坐入黑色私家車離開。
記者們準備了一堆要採訪的內容,到頭來連開口的機會都沒給,本想人多勢眾攔住不放,可慕止衡的氣場過於強大,不苟言笑的樣子令人退避三舍。
***
喻染從貨櫃上拿起一隻昂貴的名牌包,眼神和心思卻不在名牌包上面,她的注意力都在身後時刻注意她一舉一動的信一身上。
經過昨晚,她身邊就換了人,信一原本在覃則休身邊做事,但今早覃仲下了命令,西早貼身保鏢的任務以後交由信一負責。信一可沒西早聽話好糊弄,所以她現在的感覺就如同被監視。
從早到現在喻染一肚子怨氣,她要求見西早被攔著,她想自己出門隨便逛逛被人跟著,導致她只能用購物來疏解鬱悶,可身邊有這麼個一看就不好惹的肌肉男跟著,真怪不得別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待他們。
信一盯人盯得緊,寸步不離地跟著,喻染有多少次想翻白眼,被她硬生生給壓制住了。
喻染改變步調往店外走,信一幾步追上,喻染急停轉身,兩人差點撞到一起。
”?嗎閒很你一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