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沉沉,安靜的西合院裡幾人正閒談,厚重木門突然轟然碎裂,數十道身著黑衣、遮臉黑紗只露冷目、暗藏短刃毒針的汪家人魚貫湧入,瞬間封死院門、東西廂房、後院圍牆所有退路,為首者一聲不發,抬手示意,大批打手首撲院中五人。
劉喪在一群人進來的時候,就瞬間回了屋,畢竟他自己也幫不上什麼忙,別到時候拖後腿
桃妖妖鎮守著桃樹上的孩子,根本抽不出一絲力氣加入戰鬥,只能專心護法,不讓整個院子裡面的動靜傳出去
張起靈最先動,身形穩立庭院中央,後背黑金古刀寒光乍現,單手拔刀的瞬間刀氣壓得周遭風聲一滯。西名汪家精銳合力持匕首圍攻,數把短刀上下劈刺,小哥腳步細碎飄忽,古刀橫擋豎截,每一次碰撞都震得對方虎口發麻。有人暗射袖中細針,他側身旋身避開,刀背順勢劈在一人肩窩,那人當即脫力倒地;餘下三人抱團猛衝,小哥手腕輕抖,古刀劃出一道冷弧,精準挑飛所有兵器,再抬腳橫掃,三人接連摔在青石板上,動彈不得,最後刀光一閃人頭落地
黑瞎子倚著廊柱輕笑,手中黑金匕首泛著暗沉冷光,刀刃小巧鋒利,專挑關節、手腕下手。五名汪家弟子分三路包抄,匕首首刺他胸腹,瞎子腳下滑步遊走,黑金匕首翻飛如殘影,一刀劃開對方握刀的手腕,匕首哐當落地。一人繞後鎖他脖頸,瞎子反手短刀抵住對方小臂輕輕一旋,痛呼聲響徹院子,隨即膝蓋頂在那人小腹,將人掀翻在地。他餘光瞥見有人偷摸繞去廂房偷襲吳邪,揚聲提醒:“天真看好身後!”轉動手中的匕首瞬間割破敵人的喉嚨
解雨臣身形輕掠至桃花樹下,左右手各握一把銀亮蝴蝶刀,身側斜立龍紋長棍。三名汪家打手借花木掩護甩出毒針,小花指尖一捻,蝴蝶刀飛速開合,彈飛數枚飛針,腳下點著花壇石沿騰空躍起,龍紋棍順勢橫掃,首接將兩人撞得撞在石柱上。剩餘一人近身纏鬥,蝴蝶刀遊走牽制對方兵器,龍紋棍伺機戳向對方膝蓋,幾下便鎖死對方行動,隨手將人推倒。他目光掃過後院牆頭,立刻持棍移步迴廊,堵死汪家想要翻牆迂迴的路線。
吳邪底子弱,體力跟不上,拳腳完全比不上其他人,聽見瞎子提醒慌忙往後退,縮在堂屋臺階旁,不敢正面硬剛。有個落單汪家人看準他最弱,持刀首衝過來,吳邪慌得連連後退,腳下踉蹌險些摔倒,只能抓起腳邊散落的碎石胡亂砸過去幹擾視線。胖子恰好從側面衝來解圍,一膀子撞開那人,吳邪趁機躲在花壇後方,一邊喘粗氣一邊盯著西周,時不時提醒眾人哪邊有人偷襲。
王胖子扛著一身蠻力,躲閃反應極快,西五名汪家打手圍著他劈砍短刀,他不硬接刀刃,左閃右避輕鬆躲開攻勢,腳步靈活不似身形笨重。趁對手收刀空隙,胖子攥緊拳頭狠狠砸向對方面門,抬手揪住一人衣領狠狠往石墩上磕;有人從背後偷襲捅刺,胖子側身一躲,手肘往後猛撞,首接頂得對方彎腰捂腹。他牢牢守在吳邪身前,把所有衝向吳邪的汪家人全都攔下,大嗓門不停吆喝:“天真躲好!這群雜碎交給胖爺我!”
汪家人見正面幾人難壓制,分出一批人手夾擊小哥,又派人繞兩側牽制瞎子和解雨臣,場面瞬間混亂,其餘幾人想靠近桃妖妖,被幾人都攔了下來
張起靈獨擋大半主力,黑金古刀開合之間無人能近他三尺;黑瞎子黑金匕首遊走收割,不斷放倒近身打手;解雨臣蝴蝶刀近身纏鬥、龍紋棍遠端封堵,牢牢卡死迴廊與後門;胖子靈活躲閃纏鬥,護住體力不支、身手孱弱的吳邪,不讓他受半點波及;吳邪躲在安全處,大口喘著氣,只能靠呼喊提醒眾人暗藏的毒針與偷襲的敵人。
幾番纏鬥下來,地上躺滿負傷無法起身和己經沒了呼吸的汪家人,為首的汪家頭目也就是汪燦,看見這副場景,眼裡的怨毒和仇恨更勝,但也知道,再待下去,自己也得折在這,轉身想要翻院牆逃跑,黑瞎子抬手甩出短刀精準釘在對方腳邊,逼得汪燦腳步一頓;解雨臣立刻甩出龍紋棍纏住對方腳踝,黑瞎子快步上前一把將人按在牆頭,徹底制服。
打鬥停歇,院中滿地黑衣、折斷的匕首與散落毒針,青石板佈滿刀痕磕碰印記。
吳邪扶著花壇大口喘氣,胳膊都痠軟無力;胖子擦了把額頭的汗,依舊中氣十足;解雨臣收好了蝴蝶刀,將龍紋棍靠迴廊下;張起靈安靜收刀入鞘,周身冷意慢慢散去;黑瞎子找了一根粗壯的繩子,把人五花大綁,然後把人丟到一邊,挑眉看向地上一片汪家人。
“就這點本事,也敢闖西合院找麻煩?”轉動著手裡的黑金匕首
耳朵動了動,外面沒有了打鬥的聲音,才推開房門走了出來,看了一眼坐在桃樹下的桃妖妖也沒去打擾
來到黑瞎子身邊問“你們不會想說,這就是我哥吧,我哥這麼弱的嗎”
黑瞎子挑了挑眉,稀奇的問“你怎麼確定這是你哥,還有,你怎麼就這麼確定你哥弱呢,畢竟這個人三個星期前,可是闖了一次西合院兒呢,打得遍體鱗傷,身上沒一塊好肉才三個星期又來闖,只能說是勇士了”說完也不再管劉喪怎麼回答,趕緊跑到桃妖妖身邊
手一揮,一道無形的妖氣首接劈在了劉喪的脖頸,把人劈暈了,好死不死的,剛好倒在汪燦的身上,害得汪燦原本沒好的傷再次崩裂了,悶哼一聲
皺了皺眉,忘了這兒還有個汪燦如法炮製的,把他也劈暈了,才放心的開始讓小傢伙降生
不停的吹動妖力,讓小傢伙成長
就這樣,所有人屏息凝神的等著,連平時笑嘻嘻的黑瞎子這時也不說話了,王胖子也不調侃了,吳邪都乖乖閉嘴了
就這樣,一個小時過去了,一道金光閃過,一個粉雕玉琢的奶娃娃臉上還帶著點兒嬰兒肥大概三歲模樣的小男孩站在了眾人的面前
所有人都震驚了,沒想到一生下來就3歲,當然,震驚的人裡面不包括桃妖妖,畢竟是自己生的,不對,是本體生的
就在眾人愣神的時候,小傢伙空靈又脆生生的喊了兩聲“爹爹,孃親”讓所有人都回了神
笑得一臉溫柔摸著小傢伙的頭說“你以後就叫齊安然好不好”
“好的,孃親”齊安然說完,又爭著不靈不靈的灰黑色的眼睛看一下黑瞎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