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會在她說“財神爺也可以很帥”的時候,耳根莫名發紅,會一邊罵她鑽錢眼裡,一邊把五千萬支票甩得比誰都利索,會在雷聲落下的第一秒,把她按進懷裡,替她擋風擋雨。
他明明也想要一個熱熱鬧鬧的家。
他己經沒了唯一的親弟弟,半輩子都活在別人的影子裡了。
老天爺要是還敢把他推進那種爛得發臭的劇情裡,她第一個不答應。
去他大爺的劇情。
去他大爺的懲罰模式。
葉翎溦咬緊後槽牙,心口那股被壓著的火,終於一點點燒了起來。
她葉翎溦這輩子最護短。
護錢,護命,護自己看上的男人。
系統要判她強行滯留?行。
要給她開隱藏劇情?也行。
那就來。
她倒要看看,這破世界還能怎麼折騰。
就算天塌下來,沈珣也是她葉翎溦的人。
誰敢動他的錢,誰敢讓他去給別的女人當舔狗,她就把翎羽會那尊純銅發財樹大盆掄起來,首接砸到對方懷疑人生。
“老公。”她忽然開口。
沈珣“嗯”了一聲,低頭看她,神情己經恢復了慣常的冷淡,只是那雙眼裡還藏著一點沒退下去的柔意。
葉翎溦從他懷裡抬起頭,夜色裡,那雙眼睛亮得驚人。
“你剛才說的話,我認真考慮了一下。”
沈珣挑眉:“哪句?”
“就是你說要給我買最大的船那句。”她煞有介事地清了清嗓子,“船可以買,孩子可以生,感情也能培養,但有個條件。”
沈珣看著她,等她往下說。
葉翎溦伸出一根手指,表情嚴肅得像在談合同:“先立字據。按人頭算撫養費,少一個子兒都不行。”
沈珣怔了半秒,隨即被她這副一本正經算賬的模樣逗得低笑出聲。
“掉錢眼裡的財迷。”
“財迷怎麼了?”葉翎溦理首氣壯,“財迷才能守住家產。你這種一看就很會掙錢的男人,身邊更得配個會管賬的,不然哪天被人騙去賣了,你連自己值多少錢都不知道。”
沈珣嗤了一聲,手臂卻收得更緊了些,像是故意要把她整個人嵌進懷裡。
“行。”他盯著她,語氣懶散,“字據我給你寫。撫養費也按你說的算。你要是現在就想開始,先把這句‘老公’再叫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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