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瞬間，他腦子裡冒出的不是“這個女孩不錯”，而是“她有點像葉翎溦”。
後來他接近她。追她。確認關係，每一步都做得滴水不漏，像談一筆周全的生意。
宋黎禾性格溫柔，體貼入微，從不追問他的過去，從不在他加班到凌晨時抱怨。
她是一個完美的女朋友。
只是不是葉翎溦。
“我跟黎禾的事，跟葉翎溦無關。”傅昀淇再次開口。
沒人應他。
顧辭點了根菸，靠在沙發上緩緩吐出一口白霧。
周衍和林朔交換了一個“他還在嘴硬”的表情。
半晌，周衍打破沉默：“那我換個問題，葉翎溦和沈霄那事兒，你什麼感覺？”
“什麼感覺。”
“別跟我裝。沈霄什麼人你不知道？京城最有名的浪蕩公子，酒吧夜店馬場高爾夫，身邊換女伴比換衣服還勤。葉翎溦跟他湊一塊，你真一點不在意？”
傅昀淇沉默了四五秒。
窗外的夜色濃重。長安街的車流還沒散，尾燈拖著紅色的線條，遠處的國貿大廈亮著整面的燈牆。
他放下酒杯，聲音壓得很低。
“她跟誰在一起，是她的自由。”
“少來這套。”周衍不買賬。
“嗯，”一直在刷手機的林朔突然“嚯”了一聲，把螢幕翻過來給眾人看，“你們看看這個。”
一張照片。
朋友圈截圖。
發照片的人是京城某個社交圈層的小博主，拍的是一傢俬房菜館的外景，遠遠的鏡頭裡，兩個人走在前頭。
男的高瘦，黑襯衫，單手拎著一個紙袋，步伐很慢。
女的踩著高跟鞋走在前面，長髮垂在肩後，正伸手去推餐廳的門。
配文：【今日偶遇，沈少的新女友？好美。】
底下已經有百十多條評論了，全在猜那個女人是誰。
傅昀淇的視線落在照片上。
他握著酒杯的手沒動，指節一寸一寸地泛白。
周衍吹了個口哨：“速度倒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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