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翎溦看了一眼那個紙袋，又看了一眼沈霄。
“我不要。”
“挺貴的。”
“關我什麼事。”
“浪費可恥。”
“那你自己穿。”
沈霄認真想了想：“尺碼不對。”
葉翎溦：“......”
她一把奪過紙袋，塞進自己包裡。
動作極快。
快到像是怕被路過的監控拍到。
“你今天干的事，我記著。”
“好。”
“遲早收拾你。”
“等你。”
葉翎溦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走。
高跟鞋踩在落葉上，步伐穩健有力，哪有半分崴腳的痕跡。
沈霄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揉了揉腰上被掐得生疼的那塊肉。
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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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翎溦回到公寓的時候，渾身黏膩。
追了四條街，又掐了兩分鐘人，出的汗比她跑八百米還多。
她踢掉高跟鞋，把包扔在沙發上，徑直走向浴室。
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洗澡。熱水。現在。立刻。馬上。
她剛擰開花灑，浴室外面傳來一聲門響。
葉翎溦手一頓。
“葉翎溦。”
沈霄的聲音從客廳傳來。懶洋洋的。理所當然的。像回自己家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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