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翎溦心裡嘖了一聲。
長成這樣不睡到他，簡直是社會資源浪費
她清了清嗓子，試探性開口：“咳咳。”
沈霄沒睜眼：“又想罵我什麼？”
“我哪有那麼不講道理。”葉翎溦努力讓語氣顯得真誠，“那個，其實吧，我也不是不能理解你。”
沈霄眼皮微動：“理解什麼？”
葉翎溦斟酌了一下，帶著點討好：“就是......你也不用太自卑。畢竟每個人都有短板嘛。”
沈霄緩緩睜開眼。
葉翎溦認真安慰：“你臉長得好，已經贏很多了。”
沈霄：“......”
空氣安靜了一秒。
兩秒。
三秒。
沈霄忽然翻身，手撐在她身側，居高臨下地看著她。
葉翎溦被他的動作嚇了一跳：“你幹嘛？”
沈霄低頭看著她，眼底像壓著火，又像帶著笑：“葉翎溦。”
“啊？”
“你這張嘴，是不是一天不氣人就難受？”
葉翎溦眨眨眼，十分無辜：“我這是關心你。”
“你管這叫關心？”
“難道不算嗎？”
沈霄被她氣笑了。
他俯身靠近，距離近到葉翎溦能清楚聞到他身上那點乾淨清冽的氣息。
她下意識往後縮，卻被枕頭擋住了退路。
沈霄便稍稍退開，嗓音低啞地問：“不願意？”
他的眼睛離她很近。
近到她能看見裡面壓著的剋制。
葉翎溦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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