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行，也勉強看進去了。
第三行，完蛋。
葉翎溦又來了。
她站在慶典燈光下，淡淡開口：
“營收增長不錯，但毛利率同比下降了兩個點，是不是供應鏈那邊成本沒壓住？”
傅昀淇：“......”
他閉了閉眼。
不要想。
繼續看檔案。
檔案上寫著：關於葉——
傅昀淇動作一頓。
不對。
檔案上原本當然不可能寫“葉”。
是他自己寫的。
他無意識地在審批意見欄裡寫了一個“葉”字。
黑色鋼筆墨水還沒幹，那個字橫平豎直，端端正正，像在嘲笑他。
傅昀淇盯著那個字看了三秒。
然後面無表情地把那頁紙翻了過去。
毀屍滅跡。
很熟練。
宋黎禾坐在沙發上，似乎察覺到什麼，抬頭看了他一眼。
“昀淇哥，你是不是太累了？”
傅昀淇神色平靜：“沒有。”
宋黎禾看著他手邊那頁被翻過去的檔案，又看了看他冷靜得過分的臉。
她輕輕笑了一下。
沒有追問。
“湯要涼了。”
傅昀淇點頭：“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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