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精通六國語言。
你可以在全英文會議上面不改色反駁教授觀點。
你不可能因為一個女生換了條裙子，就忘記自己下一句該說什麼。
下一秒，他低頭看著講稿。
沉默了。
因為他真的忘了。
不但忘了下一句。
連剛才那個德語單詞的重音在哪，他都想不起來了。
傅昀淇：“......”
很好。
六國語言，當場全軍覆沒。
處長還非常沒眼色地催了一句：“昀淇，可以開始了嗎？”
傅昀淇抬頭，準備恢復最標準。最冷淡。最公事公辦的狀態。
他說：“可以——”
話沒說完。
視線又不受控制地落到葉翎溦身上。
她正低頭調整裙襬，動作很小心，像是怕把這條學校撥款買來的裙子碰壞。
她眉眼微垂，睫毛在燈下落出淺淺的影子。
鎖骨邊緣有一點細碎的光。
傅昀淇呼吸一頓。
然後立刻低頭。
他用十二分意志力把自己釘回講稿上。
可惜晚了。
耳根後面那塊從來沒有出賣過他的地方，正在以一種相當丟人的速度變熱。
年輕女老師看見了。
副處長看見了。
處長也看見了。
三個人表面穩如老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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