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翎溦又開始絮叨：“你下次想接我就騎共享單車，一塊五一次，月卡才十幾塊，環保又省錢。實在不行你走路也行——”
“葉翎溦。”
“嗯？”
“你剛才說喜歡我。”
葉翎溦愣住了。
空氣安靜了整整五秒。
然後葉翎溦誇張得笑了起來，笑了好一會兒才雙手叉腰霸氣地說道：“咳咳，我......我說的是一般意義上的喜歡！就是金主對包養小狗的那種！你別亂理解！”
沈霄看著她。
嘴角慢慢彎起來。
“哦。”
沈霄沒有再追問。
他把那一千塊錢仔細疊好，放進了皮衣內側口袋。
貼著心口的位置。
葉翎溦以為他是怕弄丟。
沈霄知道自己是在犯病。
但他不想治。
——
後來沈霄在車裡坐了很久。
他掏出那一千塊錢，攤在方向盤上。
十張粉紅色的紙幣，嶄新得像剛從AT裡吐出來。
他知道葉翎溦的生活費是什麼水平。
這一千塊，對他來說可能只是一頓飯錢。
可對她來說，是大半個月的伙食，是兼職攢下來的安全感，是她標籤上寫著“非極端情況不得動用”的底線。
而現在，她把這條底線給了他。
因為她以為他花光了錢來租車撐面子。
沈霄靠在座椅上，仰頭看著車頂。
手機亮了。是葉翎溦的訊息。
【你路上小心。早點把車還回去，超時會被多扣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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