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枝蔓蔓伸出去，哪一條都能搭上關係。
至於許瑤芝本人......
客觀來說，長得不差。
家世不差。
教養不差。
舉止得體，談吐優雅，笑容標準，連抬手拿杯子的弧度都像受過專業訓練。
主觀來說，沈霄看見她就犯困。
不是熬夜那種困。
是那種“你第一句話剛起頭，我已經預判到你第三段總結”的困。
許瑤芝永遠穿著恰到好處的裙子，永遠化著恰到好處的妝，永遠在恰到好處的時候說恰到好處的話。
完美。
完美到像一臺出廠設定從未被更改過的AI。
沈霄每次見她，都有一種想伸手按關機鍵的衝動。
可這次，他決定帶她去。
原因很簡單。
他不能帶葉翎溦。
不是不想。
是不能。
沈霄太瞭解自己的父母，尤其是沈夫人。
沈夫人看人的眼光，比醫院的X光機還毒。
只需要三秒，她就能從一個人的站姿。穿著。談吐。甚至端杯子的手勢裡，精準提煉出對方的家庭背景。經濟水平和社會階層。
然後，她會用那種上流社交裡最體面。也最傷人的方式，讓對方清楚意識到——
你和這裡格格不入。
她不會明著刁難。
她甚至會笑。
笑得溫柔又親切。
然後說：
“親愛的，你這條裙子是哪個牌子的？我好像沒聽過呢，是新出的什麼小眾設計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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