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過。”
“她不信。”
季明遠搖頭，一副“孺子不可教也但我還願意再教教你”的表情。
“你那叫提醒。”
“提醒是最低階手段。”
傅昀淇淡淡看著他。
“那高階手段是什麼？”
季明遠緩緩吐出四個字。
“眼見為實。”
傅昀淇沒說話。
季明遠來了精神。
“你光說沒用。戀愛腦最擅長的就是自動美化。”
“你說他騙她，她會想：他可能有苦衷。”
“你說他和別的女人糾纏，她會想：他們只是朋友。”
“你說他不是好東西，她會想：全世界都不懂他，只有我懂。”
季明遠說到這裡，痛心疾首。
“這不是談戀愛。”
“這是在給男的寫人物小傳。”
傅昀淇：“......”
季明遠越說越激動。
“所以，你必須讓她親眼看見。”
“照片，影片，現場直擊。”
“最好是高畫質。”
“最好是無死角。”
“最好還有環境音。”
傅昀淇皺眉。
“你確定這不是違法取證？”
季明遠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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