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師追到案板旁邊了。
葉翎溦擠出一個禮貌微笑：“沈總，好巧啊。”
沈霄輕笑：“不巧。”
葉翎溦：“？”
沈霄懶洋洋道：“我專門跟來的。”
葉翎溦：“......”
他還挺坦誠。
沈霄推開車門下車，慢慢走到她面前。
他身高壓迫感太強，往那兒一站，葉翎溦瞬間覺得自己像被班主任抓到早戀還偽造請假條的小學生。
沈霄垂眸看她。
“演完了？”
葉翎溦抬眸看他。
沈霄臉上還掛著笑，可那笑薄得像紙，一戳就破。
葉翎溦忽然有點說不出話。
沈霄等了兩秒，像是也沒真指望她回答。
他收回視線，扯了扯嘴角：“行了，上去吧。”
葉翎溦：“......”
他說完，轉身回車裡。
葉翎溦看著他的背影，莫名覺得心裡有點堵。
她下意識喊了一聲：“沈霄。”
沈霄停住。
葉翎溦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說她不是故意的？
可她就是故意的。
說她有苦衷？
她的苦衷是系統和錢，說出來沈霄可能會先把她送精神科。
最後她只能乾巴巴地說：“路上小心。”
沈霄背對著她，半晌，輕哼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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