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她打了兩個字：
【好的。】
傳送。
然後把手機螢幕朝下扣在沙發墊上。
她端起紅酒杯，走到窗邊。
公寓在二十三樓，視野很好。
能看到遠處的CBD夜景，高樓林立，燈火如晝。
宋黎禾忽然想起那天在劇院外面，葉翎溦站在臺階上差點摔倒的樣子。
她整個人看起來狼狽極了，眼角紅的，衣領歪歪的，頭髮也有點亂。
可傅昀淇就是在那一瞬間伸了手。
那個動作太快了。
快到宋黎禾都沒來得及反應，他已經托住了葉翎溦的胳膊。
那隻手穩穩的，帶著一種......不需要思考。純粹出於本能的保護欲。
宋黎禾喝了口酒。
有點澀。
也不知道是酒澀，還是心澀。
她一直以為，只要自己足夠好。足夠耐心。足夠溫柔，時間會站在她這邊。
傅昀淇總會看到她的。
現在她才明白，他不是看不到她。
那種感覺，比被忽略更難受。
被忽略，你還可以騙自己“他沒注意到”。
被看到之後依然不被選擇，那就是你不夠。
不夠什麼呢？
她自己也說不清。
宋黎禾又倒了半杯酒，仰頭喝完。
她閉上眼睛，深呼吸了三次。
再睜開眼的時候，眼底那點脆弱已經被收得乾淨淨。
鏡子裡的女人依然優雅，依然完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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