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翎溦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首先撞入視線的，是一道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下頜線。
沈霄。
她的大腦宕機了三秒。
第一秒，她以為自己還在做夢。
第二秒，她想起昨晚這個人從窗戶爬進來，又差點從窗戶摔下去。
第三秒，她終於意識到——
這不是夢。
這個人真的在她房間裡。
男人撐在她上方，手臂的肌肉線條繃出利落的弧度。
他的呼吸落在她的鎖骨上，溫熱、溼潤，帶著令人頭皮發麻的節奏。
很快，豐滿的雙峰被他的口舌肆意侵犯。
葉翎溦的大腦還未完全清醒，身體己經先一步作出了反應，她的手指攥緊了身下的床單，腳趾不自覺地蜷縮起來。
“沈霄……”她的聲音帶著剛醒時的沙啞，在喉間滾了滾才擠出來。
她想推開他，但手臂軟得像兩根煮過的麵條，搭上他的肩膀不僅沒有推開的意思，反倒像是在挽留。
沈霄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他沒有說話，但那個眼神讓葉翎溦的心跳首接跳過了一百二。
她想說“放開我”，但話還沒出口，沈霄己經一把將她從床上撈了起來。
葉翎溦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緊接著後背貼上了一片冰涼的玻璃。
落地窗。
窗簾不知什麼時候被拉開了一線，光從縫隙中擠進來，在兩人的身上畫出一道曖昧的分界線。
窗外是京城的天際線，遠處有幾棟高層建築的輪廓，近處是車流稀疏的街道。
葉翎溦的後背貼著冰涼的玻璃，前胸卻貼著火熱的胸膛。
冷與熱在她身上交匯，激得她渾身一顫。她下意識地抬手抵住沈霄的胸口，掌心下是他急促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戰鼓擂在她手心裡。
沈霄的雙手撐在她兩側的玻璃上，將她整個人框在了窗和臂彎之間。他沒有說話，只是微微俯身，將臉埋進她的頸側。
他的呼吸落在她耳後的皮膚上，一陣一陣，帶著讓人骨頭髮酥的溫度。
葉翎溦偏過頭，餘光掃見樓下有人影經過，一個拎著早餐的老人，慢悠悠地走著，忽然像是聽到了什麼動靜，抬起頭往樓上看了一眼。
葉翎溦的心猛地提到了嗓子眼。
她知道從那個距離和角度，老人不可能看清窗邊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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