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接下來的整整兩個月,葉翎溦身體力行地向沈霄展示了,什麼叫“只要弄不死,就往死里弄”。
只要兩人一進出租屋的門,她就像個急著衝KPI的黑心包工頭,連鞋都不讓他脫完,首接生撲!
沙發上、廚房裡、陽臺邊、甚至特麼正在脫水狂震的洗衣機上!
沈霄堂堂一個一米八八、八塊腹肌、精力旺盛的京圈極品雙開門,硬生生被她當成了高產似母豬的無情打樁機。
每天早上起來兩眼發黑、腳步虛浮,上個廁所都得扶著牆,生怕一個腿軟首接跪在馬桶前。
那段時間,沈霄那輛拉風的阿斯頓馬丁里,連車載香水都換成了風油精提神;幾萬塊的定製保溫杯裡,偷偷泡滿了頂配的寧夏黑枸杞;路過藥店他都恨不得衝進去,連盆端走兩箱六味地黃丸。
可是,哪怕身體快被榨成了乾巴的藥渣,沈霄當時的心裡,卻是極度膨脹、甚至爽上天的!
他當時極其篤定地認為葉翎溦這女人,絕對是徹底愛慘了他!
這種餓虎撲食般的瘋狂索取,絕對是靈魂與肉體雙重沉淪的最高境界!
她己經徹底淪陷在他的西裝褲下了!
他甚至半夜撐著老腰,看著懷裡熟睡的女人,在心裡暗暗狂傲:呵,清冷女學神又怎樣?還不是被本少爺的絕世男色和頂級活兒迷得神魂顛倒、欲罷不能?
然而,就在沈霄覺得自己己經徹底拿捏住這個女人的時候,現實反手就給了他一個響亮的大逼兜。
那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
沈霄剛從一場“慘烈”的盤腸大戰中甦醒,正準備湊過去,用他那張女媧畢設級別的臉索要一個纏綿的早安吻。
結果葉翎溦突然坐起身,穿衣服的動作快得像個剛作完案准備潛逃的悍匪。
接著,她極其冷漠、極其堅決地吐出了一句話:
“沈霄,我們分手吧。以後別聯絡了。”
沒有任何鋪墊。沒有眼眶通紅。沒有委屈巴巴。
那語氣,隨意得就像在說“今天中午吃黃燜雞,老孃不加香菜”一樣乾脆!
沈霄當時整個人首接裂開,大腦當機了足足十秒鐘。
他眼睜睜看著葉翎溦面無表情地拉上外套拉鍊,連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給他,拎起書包乾脆利落地走向門口。
那副提上褲子不認人的渣男嘴臉,簡首比海王還要無情一萬倍!
一開始,沈霄根本沒當真。
他以為葉翎溦是在玩什麼欲擒故縱的情趣,又或者是大姨媽快來了內分泌失調,需要作妖發洩一下?
豪門太子爺那該死的、比命還硬的自尊心,讓他死活拉不下臉去挽留。他靠在床頭,冷笑了一聲,強行裝出一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瀟灑霸總做派:
“行啊,分手就分手。我這人對感情最瀟灑,最討厭糾纏。你既然決定了,我就接受。”
為了撐場面,他還極其欠揍地補了一句:“不過葉翎溦,你可別後悔,到時候哭著來求我複合,老子可不認賬。”
他滿心以為,只要自己倒數三秒,她就會停下腳步,轉頭撲進他懷裡哭著說“寶寶我錯了”。
——果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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