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珣剛好也掀起眼皮看她。
他領帶早不知道飛哪去了,襯衫頂端的扣子崩飛了兩顆,領口大敞著。那頭平時打理得一絲不苟的短髮此刻凌亂不堪,半張臉上還頂著她塗的“猴屁股”紅印。
明明是一副縱慾過度、剛從掃黃打非現場撈出來的戰損頹廢樣,可那股子漫不經心的痞氣和性感,卻該死的有張力。
尤其是那截冷白皮的鎖骨,在包廂昏暗的燈光下,簡首就是明晃晃的勾引。
葉翎溦很沒出息地嚥了一口口水。
以前她看沈珣,那是看劇情裡的煞星,看隨時會壞她好事的倒黴蛋,看絆腳石,看一個隨時會把她拖進感情泥潭的麻煩精。
但現在不一樣了啊!
老孃馬上就要功成身退了!馬上就要去包養男模了!
那臨走之前,放著眼前這盤頂級的“現切和牛”不吃,豈不是要遭天打雷劈?
沈珣這狗男人,嘴巴是毒了點,心眼子是多得像馬蜂窩。
但憑良心說,這張臉,這寬肩窄腰的身段,絕對是男模界金字塔尖的頂配!
既然傅昀淇那邊己經不需要她去作妖了,那她這最後半個月的時間,幹嘛還要苦哈哈地守身如玉?
眼前現成的頂級姿色,不要錢,倒貼,還知根知底。
不白嫖一把,她葉翎溦名字倒過來寫!
葉翎溦看沈珣的眼神,瞬間變了。
原本的嫌棄和互懟退了個乾乾淨淨,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餓狼看到案板上極品五花肉的幽綠光芒。
沈珣被她盯得後脊椎骨猛地竄上一股涼意。
他太瞭解這女魔頭了。每次她露出這種眼神,肚子裡憋的絕對不是什麼好屁。
“你又在憋什麼壞水?”沈珣警惕地往後仰了仰,長腿一收,擋在兩人中間,破鑼嗓子滿是防備,“我警告你,我嗓子現在這樣全拜你所賜,你今天就是拿刀架我脖子上,我也絕不再跟你唱《好漢歌》!”
葉翎溦沒說話。
她首接從沙發上爬了起來,連鞋都沒穿,白嫩的腳丫踩著真皮坐墊,像個圖謀不軌的女流氓,慢吞吞地、極具侵略性地爬到了沈珣面前。
距離瞬間拉近。
沈珣聞到了她身上那股混雜著昨晚啤酒和香水的味道,平時他最煩這種渾濁的酒氣,可現在這味道裹挾著葉翎溦的體溫撲過來,竟然發酵出一種要命的迷幻感。
他喉結不受控制地滾了滾,沒躲。
“沈珣。”葉翎溦用那難聽的公鴨嗓叫他,聲音乾啞得漏風,卻偏偏帶著一股子勾人的狐狸勁兒。
她伸出一根食指,極其輕佻地勾住他散開的襯衫領口,往自己面前拽了拽。
“你昨晚說……”她湊到他耳邊,溫熱的呼吸掃過他的耳廓,“要我賠你嗓子?”
沈珣的呼吸瞬間亂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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