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姝硯神色淡漠,“我讓莫警長來的,我報的警。”
“報什麼警?!”陸慶忠對著白姝硯咆哮。
白姝硯紅唇輕啟,直擊要害,“陸氏集團三年前南郊地塊打地基階段偶遇崩塌,致26名工人被埋喪命。
總裁陸慶忠不僅沒有善後,利用關係偷偷處理屍體並將事情隱秘不理,害26名工人家屬苦苦尋找三年毫無頭緒。”
陸慶忠,“!!!”
他大驚失色。
這事他自己都快忘了。
更何況三年前處理得滴水不漏。
白姝硯竟然!
這事足以讓陸家傾家蕩產,他絕對不會認,“白姝硯你胡說八道什麼?
莫警長,你千萬不要聽信白姝硯的謠言。”
莫警長鐵面無私,“白小姐提供了強有力的證據,人證物證俱在,還請陸先生配合我們調查。”
人證物證俱在幾個字的殺傷力,陸慶忠一下子就慌了。
他死死看向白姝硯,“好你個白姝硯,原來你藏得這麼深,我小看你了!”
任他對著白姝硯咆哮著,兩名警官上前將他壓住。
陸老夫人承受不住捂著胸口,陸家好像瞬間亂了起來。
陸靈汐見狀不對,想走。
卻有兩名警官攔住她的去路,“陸小姐,也請你跟我們走一趟調查幾個關於你的案件。”
“關我什麼事?”陸靈汐故作鎮靜問。
其中一名警官,“關於白姝硯小姐最近幾次名譽權受損案我們這邊查出來都是和你有關,還請配合。”
陸靈汐同樣猛地看向白姝硯,“白姝硯!你什麼意思?”
白姝硯眸光澄澈,“我能有什麼意思,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罷了。”
陸靈汐已被扣住,她怒吼,“你別得意太早,你以為這樣我就有事,別得意太早。”
溫惜月答應過她的,只要不洩露她,絕對保她無事。
至於白姝硯,沈君臨澄清不是她的丈夫,那麼她實際並沒有什麼靠山背景。
既然如此,白姝硯絕對抗衡不了溫惜月,她陸靈汐也無需繼續擔心什麼。
白姝硯真不明白陸靈汐這樣的人為什麼還能有那麼多影迷,簡直笑死人。
她想了想,一步一步走向她,俯到她耳邊,“我沒得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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