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看重的是結果，他們看重的是過程。」
「所以歸根結底，沒有誰對誰錯，只不過是道不同罷了。」
看著椅子上的陳長生，張百忍笑道：「還是你看的透徹。」
「當初他們這一代人出世的時候，我就感覺怪怪的。」
「到了你屠戮紀元的時候，我差點跳出來給他們一巴掌。」
「但是經過我五萬年以來的觀察，我發現你培養他們是對的。」
「因為這五萬年的時光拿給我來做，我不一定比他們做的好。」
「你說我們是不是都老了，換成以前，引領時代的事情都是我們在做呀！」
面對張百忍的話，陳長生笑了。
「我們本來就老了。」
「你自己掰著指頭算算，你在這世間已經存在多少年了。」
「如今長生紀元還在明面上活動的，除了葉永仙那個老傢伙之外，所有人幾乎都是我們的晚輩。」
「這麼高的輩分，我們難道還不老嗎？」
得到這個回答，張百忍咧嘴笑道：「那怎麼辦，你和扶搖都已經風光過了。」
「我還沒有真正風光過呢。」
「要是這樣稀裡糊塗的就『老了』，那我死了都不甘心。」
聞言，陳長生笑的更開心了。
「時間催人老，這是不可改變的事實。」
「但老驥伏櫪，志在千里，誰說我們這些老人家就不可以奮發向上了。」
「意思我明白，但這個說法我聽膩了，能換個說法嗎？」
「行，當然行！」
「我們兩個要做整個紀元最時髦的老頭。」
聽到這個新詞，張百忍眉頭一揚說道：「雖然不太懂這詞是什麼意思，但這話聽著就讓人感到年輕。」
「畢竟年輕人總喜歡搞點自以為別人看不懂的東西。」
「對了，你是說服幽冥森林接你進來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它一般不管這些事情的。」
面對張百忍的詢問，陳長生看了一眼湖泊中心的小樹說道。
「正常情況下，它當然不會管這些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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