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時間的營業額我已經統計好了,每家禁地名下都有一間賭坊,一間客棧,一間丹藥鋪。」
「唯一的區別就是各家的操作模式有些不同。」
「拋開丹藥鋪和客棧的營收不說,光是賭坊的營收,三天時間就達到了五百億。」
「天淵城入駐的禁地共有十六家,平均下來,每家的營收達到了三十一億兩千五百萬。」
「也就是說,賭坊每天能為諸位提供十億四千萬的左右的神源。」
「這還是在沒有算上客棧,丹藥鋪,任務大廳以及礦場的營收。」
「如果把這些加起來,諸位的營收,每天應該在十六億左右。」
聽到這個數字,就連一向冷著臉的王尊也有些動容。
「怎麼會有這麼多?」
「修行者的賭坊在外面也不是沒有,但外面的賭坊可沒有這麼高的收入。」
面對王尊的疑問,陳長生咧嘴笑道。
「外面的世界,豈能與我天淵城相提並論,他們的賭坊客人都是一些神境以下的修士,那群窮鬼身上才能榨出幾兩油來。」
「而我天淵城的賭坊,針對的是仙尊境起步的修士。」
「能去賭坊一擲千金的,要麼是家境顯赫的富家子弟,要麼是一方勢力的霸主。」
「這些人身上才是富得流油。」
對於陳長生的解釋,毛翁開口道。
「雖然道理是這樣,但還是有些說不通吧。」
「等達到如此地步的人也都不是傻子,明知道十賭九輸,他們怎麼會把錢白白送出去?」
「正常人當然不會去賭坊,可誰叫我們這些境界較高的修士,是天下最大的賭徒呢?」
「做個簡單的假設,前面的小世界裡有一件寶貝,你的成功率只有一成。」
「失敗了,你們不會死不會受傷,只會損失一部分資源。」
「請問這樣的事情,你們會去做嗎?」
看著陳長生笑呵呵的臉,王尊淡淡道:「我輩修士與天爭,與地爭,與人爭。」
「探險尋寶的事本就是家常便飯,要說什麼就直說,不必拐彎抹角。」
「說得好,探險尋寶本就是修士的家常便飯。」
「可探險尋寶,本質上與賭博沒有什麼區別,甚至尋寶還有可能丟命。」
「這些人之所以看不起外面的賭坊,那是因為外面的賭坊拿不出好東西。」
「但天淵城能拿的出讓他們心動的東西,而他們所付出的代價,也只不過是一些『沒什麼用』的基礎資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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