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開始就居住在『四梵三界三十二天』且擁有修為的生靈，被稱為『神』。」
「像我們這些原來紀元的修士，則是被他們稱為『天人』。」
「『天人』在人之上，神之下，想要成為真正的神，那就必須經過他們的考驗。」
面對這個回答，陳長生皺眉道：「好大的口氣，他們憑什麼自稱為『神』。」
察覺到陳長生的情緒，王昊雙手一攤無奈道。
「沒辦法，人家就是有這個底氣。」
「在你離開的這些年裡，我對這群上古先民進行了細緻的觀察。」
「最後發現，他們確實要強於我們。」
「他們沒有出現之前，有條真理是整個紀元公認的，那就是人族沒有天賦神通。」
「可是隨著他們的出現，這條真理被打破了。」
「上古先民非常容易誕生有天賦神通的後代，而且他們的肉身和基礎天賦非常強。」
「苦海體系簡直就是為他們量身打造的。」
「為此，我對他們的血脈進行了溯源，最後發現他們的存在是有跡可循的。」
聞言，陳長生思索了一下說道。
「是和神族有關嗎？」
「沒錯，就是和神族有關。」
「神族這個種族，在八荒九域的時候快被你殺光了，其他地方就算有，也只不過是些小蝦米。」
「我把上古先民的血脈和神族血脈進行對比，結果發現兩者的血脈有很大的相似度。」
「只不過上古先民的血脈比神族更強，更穩定。」
「所以我得出了這樣一個結論，神族是被上古先民遺棄的存在。」
「用你的話來說，神族應該是上古先民進化失敗的產物。」
聽完王昊的話，陳長生開口道。
「你分析的很對，上古時期生存環境十分困難。」
「沒有強大的天賦，根本無法在當時的環境中存活下來。」
「物競天擇之下，上古先民進化出強大的天賦合情合理。」
「另外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搬過來的這些洞天福地，應該就是曾經撤離時帶走的東西。」
「強大的天賦，完整的世界結構，這次的敵人比以往的都要強大。」
說著，陳長生看向王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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