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好奇的問了一句,陳長生淡淡說道:「如果有一天,我遇到了一個表現反常的張震,那我也會第一時間去找王昊。」
「劉一刀在我們眼中是乖孩子,但在其他人眼中就不是這樣了。」
「他連藥老的封印都敢打主意,世上就沒他不敢做的事情。」
「許千逐這次去找他的麻煩也好,就算是敲打敲打他了,省的他一天上竄下跳的。」
「那就有意思了,書院聖人對上冥河禁地的小魔修。」
「這場大戲又能讓野史大書特書了。」
。。。。。。
天庭。
「啊切!」
剛剛離開天庭的劉一刀突然打了一個噴嚏。
見狀,一旁的微光輕聲道:「怎麼,有人在算計你嗎?」
面對微光的詢問,劉一刀揉了揉鼻子說道:「當然有人算計我了,像我們這種人,天生就是被人算計的。」
聽到這話,一旁的水月開口道:「你這修為不說天下無敵,在長生紀元也是較為頂尖的一批。」
「世上敢這麼明目張膽算計你的人,恐怕沒幾個吧。」
「敢明目張膽算計我的人確實沒幾個,但不巧的是,這幾個人都在算計我。」
「這些年我躲在長生紀元安分守己的過日子,不是因為我真的修身養性,而是因為我一直被人盯著。」
「我那位親愛的老師雖然已經遠離了長生紀元,但他無時無刻不在監視我。」
「如果不是因為這樣,我早就跳到明面上大展拳腳了。」
得到這個回答,微光瞥了他一眼說道:「這樣的人生你不覺得悲哀嗎?」
「沒什麼悲哀的,不遭人妒是庸才,不被人惦記是廢物。」
「我這麼一個有用的人,被人惦記是很正常的事情。」
「不信的話你們可以假設一下,如果你們是我的老師,你們會放棄我這麼一個修為高,情商高,而且有能力的工具人嗎?」
此話一齣,微光和水月沉默了。
因為如果他們是劉一刀的老師,好像真不會放過這麼一個好用的工具人。
「那你就沒想過擺脫他們的束縛嗎?」
水月下意識的說了一句。
聽到這話,劉一刀愣了一下,然後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水月說道。
「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你知道束縛我的人都是些什麼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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