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什麼人才會在欺世遊戲裡連一個禮拜都活不到啊!
之前明珀處理的一些礦機,基本上都是兩週內就跑路的。他們說什麼也不想再進欺世遊戲了,所以就逃了出來。
但說實在的,他們逃又能逃到哪裡去呢?
哪怕真在巢都安了家,也只是從給公司打工變成給幫派打工。有幾個甚至沒撐到明珀到達,就已經被人幹掉拆碎賣掉了。
不過這次對面的義體被鎖,還允許使用重火力。那問題應該不大。
明珀想著,打開了第二條訊息。
一個熟悉的面容笑嘻嘻地浮現了出來。
他對著攝像頭打了個招呼,語氣輕佻。
「早啊,明科長!或者晚啊。
「你回來了吧?好久沒聯絡了,沒任務的話來我這坐坐?我這邊來了不錯的咖啡。
「嗯————稍微有點事想和你說,語音說不清楚。最好還是線下。
「我這邊不急,等你忙完了再說。你現在也是科長了,現在咱們平級了嗷!不過你是本部來的,現在比我高一級?」
比起本部的命令,艾世平的訊息簡短許多,也輕鬆許多。
看著訊息,明珀的嘴角微微上揚。
那是艾世平,明珀不多的朋友之一。也是明珀的大學同學。
他現在是高天基建的科長,在人力資源部。
雖然高天基建是高天生命的子公司,但其實地位的差距沒有艾世平說的那麼大。他只是喜歡用這種誇張的方式來說話。
很多人都不知道,高天基建其實是高天生命的核心產業與發家之本。
在二十年前那場永遠結束了一切戰爭的「最後一次世界大戰」後,高天集團的重心就從基建轉移到了生物科學。雖然跨越很大————但對於新時代的公司來說,這種程度的技術跨度也算不得什麼。
畢竟是從「未來」掠奪技術的公司嘛。
不過,雖然艾世平說是不急————
但明珀也不可能真不急。
因為艾世平的性格明珀知道。
那傢伙算是究極抗壓王了,就算全家都死在了公司戰爭裡,卻也能始終保持了不得的樂觀。
有些人就像是貓一樣。身體不舒服了,會習慣性地隱瞞。嘗試適應和無視。
他此刻看上去雖然只是有些憂鬱,但對他來說已經算是了不得的大事了。
還是去看看吧。
明珀想著,身下躺著的零重力椅便慢慢旋轉,把明珀放了下來。以磁吸方式吸在他背後的八個探頭也自動脫離,他懷裡的貓在那之前就自己跳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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