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那酒櫃中,此刻果然多出了一瓶酒。
那是一瓶白蘭地,是《弗蘭肯斯坦》原著中弗蘭肯斯坦曾在恐懼中喝下過的酒。
上面的封面,卻並非是作為科學家的維克多。弗蘭肯斯坦,而是一個巨大的人影——那是弗蘭肯斯坦的怪物。包括面容在內,都被那如裹屍布般的黑布緊緊裹藏著。它矗立在雪原之中,看起來像是雪人。又像是一具屍體。
明珀並沒有再看向他背後的稱號效果。
而是轉而將目光投向了他之前喝過一次的威士忌。
此時,那瓶威士忌再度變得完好如初。就彷彿明珀從未開啟過它一樣。
「還好不是喝一口少一點……」
明珀笑了笑,放心了下來。
雖然暫時不打算使用「弗蘭肯斯坦」進入副本,但明珀卻也沒有立刻切換回「人狼」的狀態。
人狼狀態的他,看起來有些過於危險了。那種氣質,明珀自己看了都可能想報警。而如今這個狀態就顯得親和很多。
他如今有了三枚日之籌碼——其中一枚要用作下場遊戲的門票錢,不能動。
將鏡子修復到下一個階段也要一枚……不過這枚倒是不急著用,可以先作為存款,等有足夠盈餘時再用。
畢竟明珀也不知道這鏡子修復了到底能做什麼。
而剩下的那一枚,明珀打算將其拆成二十四枚「小時」。
對如今的他來說,消耗掉「一天」的時間還是有些過於奢侈了。很多事根本不需要這麼長的時間就能改變。
儘管籌碼能拆不能合,但保證手頭有足夠的「小時」作為零錢,反而很有可能比被迫使用「日」來改變一件小事要省錢多了。
這麼想著,明珀拿起了一枚日之偽金。
他輕輕擦拭著籌碼,看著它上面的圖案逐漸變成了「24」。
緊接著,明珀便稍稍用力——
只見它崩出金色的輝光,隨後驟然碎裂,化為嘩啦啦的籌碼雨落在地上!
明珀沒有抬手去撿,而只是微微抬手。
下一刻,那些籌碼便自行飛起,被吸入了明珀體內。
明珀伸了個懶腰,感覺參加完晉升遊戲之後自己的精神狀態好多了。
先前的不愉悅與寂寞,此刻都已經被興奮所沖淡。
「再去逛逛吧……」
明珀看向窗外。
外面的天空已經完全黑了下來。
窗外彩燈亮起,上海的夜生活正是熱鬧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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