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幾乎只比自己矮一點的女孩。
她黑色的長直髮前面是齊劉海。而後面則一直垂到腰際。她穿著黑色的毛衣,而下身則是在靠近腳踝時外擴成喇叭狀的牛仔褲,顯出長的可怕的一雙腿。
那正是明珀所熟悉的鄰居家孩子,被稱為「月月」的那個女孩!
她開啟門之後,頓時眉頭緊皺,如臨大敵。
女孩左顧右盼,卻始終沒有看到人。
然而就在她開門的時候,明珀就已經順著門縫擠了進去。
她只感覺到有些陰冷,卻完全沒有注意到自己曾被「人」穿了過去。
「誰啊,時鑰姐?」
屋內傳來一個有些困惑。又有些不安的聲音:「送快遞的嗎?還是……」
「……不,沒人。」
被稱為「時鑰」的女孩謹慎的看了許久,甚至看了一眼樓梯上的拐角有沒有藏人,卻都沒有看到人。
她滿懷疑慮的緩緩關門。
而此時,明珀則已經走到了裡屋。
屋內還有一男一女。
那個女孩應該就是顧可兒。
她留著棕色或者褐色的妹妹頭,帶有弧度的短髮讓她看起來像是個可愛的蘋果。在黑白濾鏡下,也仍然能勉強看出她的髮色。
她穿著水手服,正坐在床上有些笨拙地玩著貝斯。
而另外一個少年,大概只有一米七左右。他留著一頭顏色不太一樣的深色頭髮——雖然是黑白色的濾鏡,但明珀大概能判斷出來,那應該是某種紅色。因為他身後的挎包上,掛著明日方舟裡面能天使的牌子,顏色與髮型與他是一樣的。
他看起來相當年輕,大機率連大學生都不是。滿頭紅髮與他稚嫩的容貌看起來相當不搭,頗有一種上古時代的非主流感覺。
他正膽戰心驚地看著顧可兒饒有興趣的彈奏著不成音律的調子,不斷勸說姑奶奶把他的貝斯放下。
「別玩我的貝斯啊,可可……貝斯有什麼好玩的,要玩就玩鑰鑰姐的吉他啊。」
「說什麼話呢。」
時鑰走了回來,瞪了他一眼:「可可想玩就讓她玩。」
隨即,她對可可的表情又變得溫柔了起來。
時鑰坐在可可身邊,問她:「可可是想學貝斯或者吉他嗎?」
「稍微……有點。」
可可說著伸出右手,比出一個拇指宇宙的手勢,一本正經的強調道:「就那麼一點點,一點點……」
「那就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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