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珀盯著看了地圖一眼,隨後毫不猶豫轉身就走。
他的腳步聲緩慢,在空蕩的走廊中迴響著。腳步的間隔無比精準,就像是機器一樣。
他卻並沒有直接前往二樓,而是前往了一樓保安科。
門已經被鎖上了,而明珀也不會開鎖。
但是這難不倒明珀。
明珀將攝像頭先放到了地上,貼心的錯開了鏡頭。讓它拍不到自己。
隨後他倒退兩步,猛然踏前一步,一腳重重踹在了門上!
他連著踹了四腳,門發出吱呀的酸響,門框肉眼可見的發生了形變,破碎的木屑簌簌的落下。
明珀再度後退兩步,深吸一口氣。
力量節節傳導,明珀如猛虎般撲了過去,一肩便將那大門直接撞開!
門鎖仍然還安安穩穩插在原本的位置,但是木門中間卻出現了一條橫著的裂痕,讓鎖體脫離了木門—一—竟然是門被打破了!
明珀推了推眼鏡,伸手彈了彈身上的木屑。
他輕輕呼了口氣,感覺心情好了不少。
雖然不知道,進入這裡需不需要從哪裡找到鑰匙。
但這種老舊的木門,也根本用不著鑰匙。
明珀拿起攝像機走進了保安室,打開了每個抽屜。
意料之中的,這裡沒有什麼正經的武器。
別說是手槍和小刀,甚至連個警棍都沒有,唯一能用的是個錘子和螺絲刀。
東西幾乎都已經被清空了,不過倒是找到了個破舊的單肩包,裡面還有手電筒和打火機,明珀把他掛在了身上。
不過,倒是有一個桌子的抽屜無法開啟。
它是房間中唯一上了鎖的東西,是房間裡最大的桌子最正中間的抽屜。
明珀拉了拉,發現它就像是和空間固定了一樣,完全打不開。
「嘿————」
明珀嘴角微微上揚,低聲笑了笑:「真是原湯化原食啊。」
「別看哦,乖。」
明珀將攝像頭放在隔壁桌子上,將鏡頭轉過去。對準牆壁,聲音低沉而溫柔:「一會聲音會很大,可以把聲音也調低點。不想的話,聽著也可以。」
他將攝像機處理好之後,便一把將那個桌子舉了起來。
——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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