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世平沒有嚥下那些血肉,而是把它們吐了出來。
他取出隨身攜帶的水,連續漱了三次口,才感覺嘴巴里的異味淡了許多。
他苦著臉:「我就說,為什麼會在這裡特地準備這麼多的水————原來是為了這個嗎?」
他只咬斷了半截手指,露出了鑰匙前面金黃色的齒部,這樣鑰匙也能用了。
留個把手,也更好擰一些。
這麼想著,艾世平將指頭鑰匙放到了自己的貼身口袋裡。
這應該就是保安室的鑰匙了。就是不知道這是開門的,開桌子的,還是兩者都能開的————
他仔細又調查了一些餐廳,卻並沒有發現其他線索,也沒有再找到其他鑰匙。
「希望別再讓我找保險絲了————」
艾世平有些無奈:「但願這個鑰匙能用兩次吧。」
畢竟他也不知道,如果還有第二把鑰匙他應該去哪裡找了。
總不能所有房間都看一遍吧。
哪怕是朝廷抄家也沒有一個人來單刷的啊。
他說的並不是狹義的「找保險絲」,而是指在黑暗中摸索著找東西。
一般這種型別的恐怖遊戲,為了營造黑暗的氛圍,普遍都是停電狀態。而想要恢復電力,以此恢復照明或者開啟機關,就必須把不知道放到哪裡的保險絲湊齊。
這種尋找,通常來說不像是「手指餅乾」的解謎一樣有線索,而就是愣找一就是故意要讓你提心吊膽的搜完所有房間。
畢竟你要是不認真看完房間的所有細節之處的話,這建模的時間不就浪費了嗎?
艾世平站在餐廳門口,將燈光慢慢打在整個餐廳裡,努力將整個餐廳的細節全部記住比如說有多少桌子。有多少凳子。地形是什麼樣的等等。
他不知道有哪些東西后面需要用得上,後面也可能回不來了。他只能用這次機會把能記住的全部記住。
三分鐘之後,他將所有細節全部記住,便拿著水瓶。抱著娃娃。舉著手機,跟著彈幕的指揮轉身就走。
在他離開許久之後,廁所裡有個女孩推門走了出來。
她遙遙看著艾世平離開的方向,過了許久,發出了一陣清脆空靈的笑聲。
似乎很是滿意的樣子。
而另外一邊。
明珀已經上了二樓。
在那個奇怪的猴怪出現之後,他這裡再沒有其他的驚嚇元素。
————不,準確的說其實也是有的。
但像是「哪裡突然冒出點細微的動靜,像是彈珠落在地上」。「拐彎時,背後傳來一陣奇怪的風」。「前面的窗戶突然自己關上」之類的元素,明珀就完全忽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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