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珀是使用過智之領域的稱號的。
他當然知道,智之領域的稱號會明顯增加智力。
沈亦奇本來就是個聰明的人,假如加上稱號的增益,他的智力一定超過現在的明珀。
但是他卻什麼都沒有說。
從那個時刻開始,明珀就確信沈亦奇不對勁了。
所以從那之後,明珀就開始旁敲側擊地和沈亦奇開始推理遊戲規則。為了不暴露自己的視野異常,沈亦奇只能跟著明珀的視角走,並努力做出一些「貢獻」,來做出「這個答案是我們共同推理出來的」這種感覺。
「你就不奇怪嗎?」
明珀幽幽道:「黑焰的契約者,為什麼沒有上來就動手?」
沈亦奇的瞳孔微微放大。
而聽到這個名字的時鑰,也屏住了呼吸。
海盜也非常給面子,一聲不吭地看明珀表演。
明珀用殘缺的手指理了一下自己的鬢角,平穩地說道:「因為他也是個聰明人,他已經感覺到不對勁了。
「他們在進入欺世遊戲前,似乎是熱戀中情侶的關係。而年輕人處於這種關係時,對另一方的變化是非常敏感的。尤其是愛與不愛我」的變化,或者說————是對出軌」的本能敏感。更不必說,衡之領域本身就是強化本能與靈感的稱號。
「為了能得到他的幫助,青鋒一定對他說了很多話。可她似乎有些心虛————她說的越多,契約者就越是沉默。」
明珀的心靈控制,只能控制心神大亂。陷入混亂狀態的人。不然他就直接操控青鋒去幹掉她身邊的契約者了。
而黑焰的契約者如此輕易就能被明珀控制,說明他的心理早就已經非常脆弱了。
他大概意識到,自己女朋友身上出了什麼事。
甚至也已經意識到了————
他有可能會在被利用後被拋棄。
「如果青鋒是主持人,她這次能與契約者一起行動,那上一次呢?下一次呢?契約者和她是一起雙排的嗎?
「如果不是雙排的,那麼她如何確保自己的優勢?如果是雙排的————那他們兩個戰鬥的時候,配合也太不默契了。老沈起碼還象徵性地提供了點輸出,可黑焰的契約者卻是一招沒出。
「青鋒甚至連契約者的能力都不清楚,不然她應該會先讓契約者削弱我們的狀態,然後再找機會突襲。刺客定位的欺世者,最有威脅的永遠是第一擊。一旦進入纏鬥狀態,她自己也同樣脆弱。
「而且,如果我和她是一起雙排的人,我一定不會上來就暴露我和她認識這件事」。憑空暴露了情報,還少了兩個可能的隊友。契約者作為一個強大的輔助,他沒有威脅。非常安全,完全可以分配到其他隊伍裡,那就能夠把控全域性了。
「我假設像周之青鉛這樣級別的欺世者都已經比較會玩了,那這個情況顯然就很異常了。
「不如說,就是因為大家都會玩————所以熟悉青鋒的契約者,顯然也想到了這種可能,並由此推理出她真正的隊友在另外一隊」的可能,並懷疑自己有可能會在最後被背刺犧牲。畢竟青鋒顯然認識地圖————可她卻並沒有對他說出全部的真相。」
明珀看向了沈亦奇:「所以,青鋒明明知道你手無縛雞之力,卻硬是不管你這個軟柿子。明明她一劍就能幹掉你,然後形成二對一的優勢對局————可她卻硬是放著你不管,甚至在你炸到她之後,仍然完全無視你這個智之領域的後排法師」,而與明顯不好對付的我糾纏。
「你的演技或許還行,但那小姑娘的演技——可以說是漏洞百出。」
這場遊戲中,所有人的能力都是可以被剋制的,絕對不會存在無解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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