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只要徐海豐他們不再繼續搞麼蛾子,張駱也不可能幹這種事。
然而,還是那句話,做賊者心虛。
在這種情況下,哪怕張駱當面說一切到此為止了,他們都不一定會信,更不用說張駱擺出來的姿態是「一切免談」的疏遠和排斥了。
「其他的學校,我正在溝通,可是這兩篇文章的影響太大了,徐陽市幾乎所有的高中都知道張駱這兩篇文章是在說咱們兒子,尤其是你一」
仇玉潔惱火地等著徐州寅,「你當著那麼多學生的面去找張駱的麻煩,是嫌麻煩不夠大嗎?」徐州寅也委屈。無辜。
「當時我也不知道他會在《徐陽晚報》上發文章啊。」
仇玉潔:「剛才都有人把你當時在走廊上找張駱麻煩的照片發到了網上,我找了好幾個人的關係,才把它給刪掉。」
徐州寅:「那現在我們拿張駱怎麼辦?誰想到他過了一個週末,又在《徐陽晚報》上發文章了,媽的,《徐陽晚報》是他家開的嗎?!你不是跟《徐陽晚報》的人也聯絡了嗎?他們為什麼沒有壓下來?」仇玉潔:「主編親自拍板發的,誰能壓?」
徐州寅臉色大變,「張駱跟《徐陽晚報》的主編是什麼關係?」
仇玉潔眉頭緊皺,說:「現在這個情況,就算讓人在背後議論,也必須直接去找到張駱了。」就在這個時候,一個電話來了。
「徐海豐的家長是吧?我是李坤,二中的年級主任,你們有空來學校一趟嗎?是的,我想跟你們聊聊徐海豐的事情。」
「最好你們兩位一起過來吧。」
對張駱來說,這應該算是一個豐收的週一了。
上午一篇《伊凡》的封面,中午《中學生課堂》出爐,到了臨近晚上放學的時候,《徐陽晚報》又出來了。
一連三發,讓所有人都無話可說。
本來就喜歡張駱這個學生的,自然更加喜歡。欣賞。
不喜歡張駱這個學生的,人家硬實力擺在這裡,除了繼續說他不專心學習以外,也沒法兒硬找不足。就在這個時候,許水韻專門跟他聊了一下最近的學習問題。
「每科都搞得定嗎?需要老師們給你在哪裡加強一下嗎?」
張駱搖頭,說:「不用,我們那個學習小組強者還挺多的,基本上我們內部就互相解決了,但是最近事情太多了,確實分散了我很多的精力,我努力想要維持住我的學習計劃,可仍然有很多天都不得不中斷了,我擔心我下次月考,可能沒法兒繼續進步了,能維持住現在這個成績就不錯了。」
許水韻點點頭。
「現在才高一,不用給自己那麼大的壓力,你不趁著高一的時候把這些你想嘗試的事情去嘗試了,難道放到高三去做嗎?」許水韻笑了笑,「如果你是高三做這些,我就要好好勸勸你,讓你先把這些放下了,高考是最重要的,現在你可以做一點犧牲,如果這是你真的想要嘗試的。我帶過很多學生,其實把考量的維度拉寬一點,你考上一個重本和一個普通一本,對於人生的影響,說重要也重要,說不重要也不重要,像你這樣的學生,你自己的想法和執行力最重要。但我不是說成績就不重要了啊,我也是因為幸好你仍然明白學習的重要性,才敢這樣說。我最怕的就是你們因為在其他領域獲得了一定的成就,所以不在乎成績了,不在乎分數了,這是很短視的做法。」
張駱點點頭。
「許老師,您放心吧,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這三年,考上一個好大學的目標在我這裡的優先順序是最靠前的。」張駱說,「雖然它不是我唯一的目標。」
「那也一定不能把它當成唯一的目標,我跟班上成績好的同學都是這麼說的,一定要給自己找點興趣愛好,找點學習之外的事情做,越把所有的希望放在一棵樹上,越容易在一棵樹上吊死,越到最後,越成績拔尖,心態越起決定作用。」許水韻笑著說。
「嗯。」張駱繼續點頭。
「至於徐海豐的事情,你不用再擔心了。」許水韻笑了起來,「你這兩篇文章,很管用。」第一更,後面還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