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沈鹿溪去了鎮上的鐵匠鋪。
鐵匠是個五十來歲的老漢,手臂粗壯,圍著一條黑乎乎的皮圍裙,正在鋪子裡錘一塊鐵。
見沈鹿溪進來,放下錘子擦了擦手:“買什麼?”
“鋤頭四把,鐮刀三把,鐵鍬兩把。”
鐵匠按要求把東西拿了過來,算了算價錢:“鋤頭七十文一把,四把二百八十文。鐮刀四十文一把,三把一百二十文。鐵鍬貴些,一百文一把,兩把兩百文。加一起六百文整。”
“叔,能便宜點不?”
鐵匠看了看她,咂了咂嘴:“五百五十文,不能再少了,鐵料貴著呢。”
“成交,下次還來你這買。”沈鹿溪掏出銅錢數了數,遞過去。
付完錢,鐵匠幫忙把鐵器拿上了板車,沈鹿溪扛著一大捆鐵器往回走。
路過鎮東頭的時候,她多看了一眼那家種子鋪。
鋪子不大,門口掛著一塊褪了色的招牌,門口擺著幾個竹筐,裡面裝著各種種子,有的用布袋子分裝好了,有的散著賣。
沈鹿溪走到門口看了看,果然有稻種,裝在一個大缸裡,上面插著一塊木牌,上面寫著早稻種,一斤三十文。
沈鹿溪收回目光,沒進鋪子,扛著工具回了安置點。
回來的路上,經過鎮子中間的一棵老榕樹底下,樹下坐著幾個本地的老人在乘涼。
沈鹿溪從旁邊經過的時候,聽見其中一個老頭在跟旁邊的人說話。
“……聽說了沒有,北邊又來了一批逃荒的,好幾百號人呢,都往咱們南安鎮湧過來了……”
“這哪成啊,鎮上的地本來就不夠分的,再來人怎麼辦?”
“蘇里正不是說了麼,往南還有一大片荒山,實在不行就讓他們往那邊開去……”
沈鹿溪聽了個大概,加快腳步走了。
北邊還在往南涌人,這意味著往後南安鎮的人只會越來越多。
人一多,物價就得漲,糧食就得緊,競爭也會大。
得趕緊把地開出來,把莊稼種上,越早自給自足越好。
回到安置點之後,沈鹿溪把工具分給了柳青山和李鐵牛他們,交代了一句:“明天一早就去地裡,趁著天涼快先幹一陣子,中午太熱了就歇著。”
柳青山接過鋤頭掂了掂,“行,明早我叫大家夥兒。”
李鐵牛也接了一把,拎在手裡轉了一圈,嘿嘿一笑:“總算有正經活幹了,整天閒著渾身不自在。”
安排好了之後,沈鹿溪進了一趟空間。
靈田裡的紅薯已經到了該收的時候了,她挽起袖子開始刨,一棵一棵地翻出來,堆成小山。
刨了大半才停下來歇了口氣,灌了一口靈泉水。
。收來再天明等的下剩
。看了看圃藥去又,前之間空出
。賣去子鋪貨雜的上鎮到拿藥天明備準,袋布進裝來起收,了乾經已藥草的著晾前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