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牛在溪裡試了一回漁網,成果喜人。
他在淺灘那邊撒了網,第一網就撈上來六七條草魚,都是八九斤往上的,還有一些小雜魚。
沈鹿溪幫他挑揀了一下,留下五條最大的,小魚都放回了水裡。
「這速度按下去,一個月能出多少魚乾?」
李鐵牛一邊把大魚用竹籤穿起來,一邊呲著牙算帳:「一天按五條來條撈,曬乾了能出十五斤鮮魚乾,一個月三十天,那就是四百五十斤。」
「四百五十斤,按照五文錢一斤算,就能賣上二兩多。」沈鹿溪接了這個話,「不過魚乾得講究品相,太乾了脆,太軟了容易壞,得掌握好火候。」
「這個我懂,在船上的時候就醃過,那會兒是用鹽醃,現在咱們是曬乾,更簡單。」李鐵牛很有信心,「你放心,保證給你弄出好貨來。」
工作量確認下來之後,沈鹿溪又去了一趟鎮上。
她帶了地瓜乾和金銀花幹,分別交給了雜貨鋪掌櫃和方掌櫃。
方掌櫃這回在鋪子裡,看見她進來,笑著站起來:「沈姑娘來了,金銀花又攢上了?」
「四十斤,都是上等的。」
方掌櫃拆開布袋看了看,確認和上回的品質一樣:「品相確實不錯,這樣吧,我直接給你算錢了,四十斤按九文一斤,三百六十文。」
掌櫃數出銅錢,沈鹿溪收好了順勢開口問:「掌櫃收不收別的草藥?品質和金銀花差不多,都是好品相。」
「沈姑娘還種其他草藥?」方掌櫃挑了挑眉,「收倒是收,府城這邊有幾家大的涼茶鋪子,一直想穩定地供應清熱的草藥,量是挺大的,一個月要幾百斤。我手上的貨源不夠,要是你這邊能保證供貨,咱們可以籤個長期的合作。」
幾百斤的月供量,空間的產出應該承受得住,但得把謹慎的態度拿出來。
「要多少種類的草藥?」
「清熱祛火的都行,主要是能穩定供應。」
沈鹿溪想了想:「這樣吧,我先試試看,等產量穩定了再給你個準話,不然承諾了做不到反而不好。」
方掌櫃笑了:「那就這樣,你把數字算清楚了,什麼時候能供多少,直接寫信跟我說。」
從方掌櫃的鋪子出來,沈鹿溪去了種子鋪。
老吳掌櫃正在後面收拾東西,看見她進來,走了出來。
「老吳哥,我想問問,你這兒的稻種攢下來沒有?就是那種三十五文一斤的。」
老吳掌櫃皺了皺眉:「稻種啊?現在北邊還亂著呢,供貨不太穩定,我這兒也是靠府城的客商供的,前兩天來了一趟,只送了兩斤,我已經賣出去了。」
「什麼時候還有貨?」
「這就不好說了,等客商再來的時候吧,反正現在南方不少人想種稻,稻種緊著呢,要是有人出高價,我這兒的貨也很難囤。」
沈鹿溪點了點頭,又問了一句:「老吳哥,那蚌殼粉呢?有嗎?」
「這個有人問過,但我這兒沒現貨,不過我聽說鎮西那個磚窯旁邊有一個石灰坑,雖然裝的不是蚌殼粉,但是燒過的石灰粉摻點蚌殼末子就能用。」
「還得自己找人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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