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隻鷹,展翅的姿態,翅膀往兩邊張開,尾羽上翹,繡工很精細,不像隨手縫上去的,倒像是正經的標記。
沈鹿溪用手指摸了摸那個鷹紋,線腳很密實,跟布袋本身的粗布完全是兩回事。
「這個圖案你見過嗎?」她問阿青。
阿青搖了搖頭:「沒見過,不過看著挺精神的,像是哪個大戶人家的印記。」
沈鹿溪把布袋翻過來看了看背面,背面什麼都沒有。
她沒有多說什麼,把布袋疊好收了起來。
晚上陳南來吃飯的時候,沈鹿溪沒有提布袋的事。
今天的飯桌上多了一道菜,柳蕎娘用白米蒸了米糕,切成小方塊,撒了一點糖,軟軟糯糯的,沈小滿一口氣吃了六塊,被柳蕎娘按住了手。
「留點給別人吃,你一個人全包圓了。」
「可是太好吃了嘛……」
陳南坐在桌子末端,安安靜靜地吃,不搶菜,不多話,吃完了自己去洗碗。
沈大山看著他洗碗的背影,跟沈鹿溪說了句:「這小子幹活實在,做事也規矩,不賴。」
沈鹿溪應了一聲,心裡卻還在想那個鷹紋的事。
想了半天也想不通,索性也不想了,她翻出帳本,把今天的花銷記上。
束脩三十文,筆墨紙硯四十文,門框的鐵釘和合頁五十文,總共一百二十文。
進帳方面,這幾天又往外出了三十斤白米,按市價算差不多能賣到三百文,加上魚乾和地瓜乾的尾款,手頭的存銀已經過了五兩。
她合上帳本,又進了一回空間。
空間裡的靈田已經翻好了一半,上一茬稻穀收完之後,稻稈都清理乾淨了,她打算種第二茬。
另外半塊靈田種了菊花和板藍根,長勢都不錯,菊花已經開始打花苞了,板藍根的根莖也粗了不少。
藥圃那邊的梔子已經結了果,一個個綠色的小果子掛在枝頭上,等變成橙紅色就能採了。
她估算了一下,等這一輪藥材全部出貨,光藥材的進帳就能過二兩。
加上白米。地瓜幹。魚乾的收入,每個月的淨收入已經穩定在三兩以上了。
按這個速度,攢到年底,手頭能有二十兩以上的存銀。
二十兩銀子,在南安鎮已經算得上殷實人家了。
可她要花錢的地方也多,蓋房子。買種子。給沈小滿交學費。囤藥材的本錢,每一樣都要花。
賺錢這件事,什麼時候都不能停。
從空間出來之後,天色已經暗了。
沈鹿溪站在新蓋好的房子門口,看著院子裡柳老爹栽下的那棵桂花苗,葉子綠得很精神,雖然還小,可已經活了。
。香花桂是都子院滿,花了開,了大長來將等
。紋鷹的角下右眼一了看又,來出翻裡子櫃從袋布的淨乾洗個那把,屋了進轉
。面裡最子櫃了到塞,好疊袋布把後然,下一了挲上鷹的翅展隻那在指手
。著收先,西東個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