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凡笑出聲來。
他當即就明白了蘇清寒的意思!
應該是沈清辭託她來的。
這幾年他雖然人在監獄,但是練功之後,師傅們為了歷練他,也曾經派他外出執行過不少任務。
有一次在返程途中,剛好遇見了沈家的船在迷霧中被灜國偷襲,他順手救下了一個小姑娘,後來才知道那是沈家大小姐。
原本他沒把這事兒放在心上,但經蘇清寒這麼一鬧,卻是想起來了。
沈清辭自己不好意思問,蘇清寒就自告奮勇,打算用縱橫商場多年練出來的酒量和賭術,把他灌倒,然後扒褲子驗證。
只不過,蘇清寒千算萬算都沒想到,楚凡的酒量和賭運都好得不正常。當然更沒想過,楚凡會用武道出老千。
楚凡嘆了口氣,語氣裡滿是恨鐵不成鋼——
蘇清寒拽著他的領口,力道比剛才更大了些。她眉頭微微蹙起,眼神迷離,像是在抵抗著什麼。
「我要是說了……你肯定不會乖乖讓我看,說不定還會嘲笑我。」
「那你現在喝多了,我就不嘲笑你了?」楚凡笑著,將她揪著領口的手指一根一根輕輕掰開,動作輕柔得像是在哄孩子。
「好了啊,姐姐。就你這點酒量,還操心別人的事兒呢?以後吃飯坐小孩那桌。」
「好好睡一覺吧,我讓許汀來照顧你。」
蘇清寒別過臉去,呼吸逐漸變得綿長,像是睡著了。
楚凡剛將許汀的電話翻出來,準備撥出去,卻聽到蘇清寒聲音悶悶地喃喃道:「楚凡……」
「怎麼了?姐姐,我在呢。」
「你……你老婆真是好福氣……」
楚凡無奈地將被子拉過來給她蓋好,又轉身去洗手間擰了條溼毛巾,敷在她額頭上。等她的眉頭終於慢慢舒展開,他才給許汀打了電話。
許汀早就知道蘇清寒今天晚上的計劃,接到楚凡的電話時還有些驚訝。
不是說好了要灌楚先生酒嗎?
她還在這時刻準備著,送醉酒的楚先生回家呢!
就連怎麼跟高小姐解釋都想好了!
怎麼反倒是蘇總被灌醉了?
難道是哪個環節出錯了?
許汀深吸一口氣,看到房間裡的場景時,整個人像是被點了穴一樣,瞬間石化!
床上的蘇清寒沉沉地睡著,被子蓋到肩頭,髮絲凌亂地散在枕頭上,臉頰微紅,嘴巴微微張著,呼吸綿長。
她翻了個身,許汀看到蘇清寒穿著睡袍,而那睡袍鬆鬆垮垮的,半個肩頭都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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